保险柜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厚重的钢门弹开。
谢暝烟伸手进去,指尖刚触到丝绒托盘上那颗鸽血红宝石,后颈突然贴上一截冰凉的金属枪管。
“双手抱头,慢慢转过来。”
谢暝烟叹了口气,把红宝石放回托盘,举着手慢吞吞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裴昭宁的呼吸微微一顿。
谢暝烟穿了身紧身的哑光夜行服,领口拉得很低,深沟里渗着一层薄汗。狐狸眼眼尾挑着,看人的时候带着股天生的媚意:“看够了没,小警察?”
裴昭宁没理她,目光依然清冷。她长了张不合时宜的白净脸庞,宽松的连帽衫下,战术背带把胸型勒得极为挺拔,腰线收得很细,大腿笔直。
“转过去,双手背后。”裴昭宁冷着脸,从后腰抽出手铐。
谢暝烟轻笑了一声,顺从地转身,腰胯刻意往后靠,饱满的臀肉隔着布料蹭过裴昭宁的大腿。“咔哒”两声脆响,冰冷的金属环狠狠卡进并锁死了她纤细的手腕。
裴昭宁把她铐在旁边的金属管上,快速抽出保险柜下层的黑色U盘,接入随身设备。屏幕亮起,她的瞳孔瞬间缩紧——这是一份黑金名单,市长李宏伟的名字赫然写在最前列,远洋集团、青山建设……入职三年来,那些被无形之手压下的铁案,终于都有了答案。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大作。
沉重的皮鞋声和对讲机杂音正快速逼近房门。
等到这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拷出来,裴昭宁拔下U盘塞放回原处,猛地推上柜门,看了一眼原地挣扎的谢暝烟,踩上窗台就准备翻出去。
“喂,小警察,你不会要把我留在这儿吧?给我解开!”谢暝烟终于慌了,细嫩的手腕剧烈摩擦出一圈红痕。
裴昭宁没时间废话,利落地跃出窗外。
“裴昭宁!你他妈给我等着!”谢暝烟面色苍白,眼睁睁看着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汉踹开实木门。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得撞在墙上。三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手电筒的光柱交叉扫过昏暗的房间,最后齐刷刷钉在那根金属管上。
谢暝烟被迫仰起头,狐狸眼微眯着迎向那些粗粝的目光。紧身哑光夜行服被汗意浸得半透,胸前两团丰润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深沟里积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冷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微光。她纤细的手腕已被手铐铐住,腰肢不受控地往后抵着冰冷的钢管,饱满的臀肉把布料撑出利落的弧线。
“哟,这里怎么绑着个狐狸精?”为首的大汉咧嘴笑了。
他大步跨上前,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动。粗糙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伸向娇躯,两指精准地捏住一侧凸起的软肉,狠狠一拧。
“嘶——”谢暝烟脊背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指尖隔着湿滑的布料来回揉搓,力道重得几乎要陷进绵软的脂肪里,坚挺的乳尖被粗粝的指腹摩擦得又硬又胀,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把哑光面料洇出两片暗色的水痕。
大汉似乎很享受掌下的反馈,拇指顺势滑过乳晕边缘,打圈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小突起。谢暝烟腰肢不受控地轻颤,被铐住的双手往后挣了挣,金属管发出“铛”的一声闷响。
她咬紧下唇,眼尾却不受控地洇出一点水光,喘息渐渐乱了节拍。直到那指腹的力道再重一分,才从喉间挤出一丝破碎的气音:“大爷……放了我,我以后都是你的。”尾音拖得绵软发颤,湿黏的字句裹着急促的吐息,顺着微启的唇瓣漏出来。
另一侧的男人低笑着凑近,手掌贴上她汗湿的腰窝,指节用力掐进紧实的皮肉里往下滑。粗粝的掌心擦过细腻的肤温,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夜行服的拉链被扯到中段,胸前雪腻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汉低头一口咬住凸起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卷走表面的汗液与淫津,发出“滋溜”的水声。酥麻的电流感从胸口直窜尾椎,谢暝烟腰肢后仰得更厉害,饱满的胸脯被迫向前挺送,软肉在大汉掌心里被挤压变形,溢出绵软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