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满意地咧开嘴,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朝牢房外恭敬地鞠躬。牢门外响起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卫煌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攥着两份厚厚的文件,踱步走了进来。他环顾了一圈牢房内的景象——裴昭宁赤裸着瘫在地上,双腿间还在流淌高潮的余液;谢暝烟被撕烂的警服挂在身上,黑丝破口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他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两位都认罪了?很好,省了我不少功夫。接下来就在认罪书上签字盖章吧。”他在牢房中央站定,将两份文件扔到地上。裴昭宁的目光落在文件上,浑身冰凉。“这是……什么”文件上有她入狱的时候被检查的照片,正面、侧面、背面、还有最后那张——她蹲在地上、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穴口大张着暴露在镜头下的特写。画面里她满脸泪痕,双眼失焦,唇边还挂着一丝唾液,那副被彻底摧毁尊严的模样被高清镜头一寸不落地定格下来。接下来密密麻麻的条款顶部,赫然用加粗黑体写着:“本人承认与同伙谢暝烟/裴昭宁合谋,潜入首富赵衍丰先生庄园盗窃,致使价值上亿珠宝及相关重要资料受损。本人自愿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人民币一亿元整。因无力支付,自愿接受以下处理:”
“一、自即日起剥夺一切人身权利及社会身份,不得与外界有任何形式的联系。”
“二、入职天衍会所,以性奴身份从业还债,自愿接受会所规定一切规定,服从会所管理。”
“三、在未还清一亿元债务前,不得以任何形式离开或中止服务。”
裴昭宁看着那行“以性奴身份从业还债”,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她曾是警界新星,三年来破获大案无数,此刻却要在一张纸上签字要自愿去妓院当婊子还债。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卫煌,眼里带着最后一丝倔强:“你们……不得好死……”
卫煌听完,慢悠悠地把印泥盒往地上一撂。“你们两个,谁先签,债务减半。” 谢暝烟听罢,连爬带跪地冲到印泥盒前,快速的夺过印泥,她抬起头,狐狸眼里那点残余的光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我签,我签”,她知道反抗已经没有意义了,更好的表现,才能让自己往后的日子过得舒服一些。
她打开印泥盒,颤悠悠捧起自己那对硕大得过分的乳肉,将印泥盒扣在乳尖上按住转动了几下。印泥在旋转中碾压着那颗早已硬挺的深红色蓓蕾,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轻吟一声,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了一下,但她没停,捧起那沾满血红印泥的硕乳,躬身对准签名栏狠狠压了下去。抬起胸口,纸上留下一枚清晰的乳头印章。然后她掰开双腿,将整个阴部压进印泥里,冰凉的膏体涌入穴口,填满了被操开的嫩肉褶皱,对着纸面正中央坐了下去,将整个湿漉漉的下体狠狠压了上去。纸上留下一枚完整的阴部印章,两片被操到红肿外翻的阴唇轮廓、肉缝中间那道深深陷落的凹陷、顶端那颗充血红肿的阴蒂,每一处屈辱的细节都被白纸黑字清晰地永远拓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