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显然也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微妙变化。他低头看了一眼穴口周围的淫水已经被高速抽插搅成细密的白浆,沿着她大腿内侧油亮的黑丝往下淌,在那层黑色的面料上拖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他咧开嘴,笑声粗野而淫邪:“操,这么快就出水了?刚破处就发浪,还说不是天生的骚狐狸?”
“我没有……呜……别说了……”谢暝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和酥软。小穴里的媚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每一次赵虎的肉棒抽出时都像小嘴在吮吸挽留,每一次插入时都像在迫不及待地迎接。那股被强行破开的疼痛已经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的充实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巨物彻底打开,从身体深处到灵魂深处,每一个角落都被填得满满的。
赵虎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扣住她圆润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调整了一个更便于发力的角度,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那根粗黑的巨物在紧窄的嫩穴中高速进出,啪啪啪啪,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时把每一寸嫩肉都捣得汁水横流。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啪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谢暝烟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倾,她的意识在那连绵不绝的撞击中彻底溃散,嘴里溢出的话语从“不要”变成了“慢一点”,又从“慢一点”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最后连呻吟都连不成调,只剩下“哦……哦……”的含糊泣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油亮的黑丝被撕破的洞口处,那根黝黑的肉棒正在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湿亮的淫液,把周围的黑丝布料浸得透亮,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可怜兮兮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凶器,每一次抽插都被带得翻进翻出。
赵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珠滴落在谢暝烟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滑。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那紧致的穴道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他的龟头,媚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在把他往更深处吸去,像要把他的精魂都榨出来。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花心,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稚嫩的宫口上,力道之大连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茎身的跳动。
“呜……咕唔——!!”
谢暝烟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贯穿后还在挣扎的蝶。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入体内,烫得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她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像一滩被摔碎的烂泥。涣散的目光无意间对上隔壁地上裴昭宁的视线——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竟浮着一层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同情的复杂光泽。
谢暝烟痛苦地扯了扯嘴角,大口喘息着,眼泪、汗水、涎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被操开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收一缩地吐出一股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那层油亮的黑丝往下淌。双腿不住地发抖,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谢暝烟,你认罪吗?不认的话,裴警官这几天受的,全都会在你身上来一遍。”赵虎捏着她的下巴,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她浑身一颤。狐狸眼里那点残余的狡黠和凌厉已经被捣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光。她咬着下唇——这三天,她亲手设计了一切,亲眼看着那个倔强的小警察在媚药和淫具下一步步崩溃。如今报应落在自己身上,她终于亲身体会到了那种意志被欲望碾碎的滋味。她想摇头,想说“不”,可下身被贯穿的剧痛和体内翻涌的灼热同时提醒着她:反抗,不过是自讨苦吃。
“我……我认罪……”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