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小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认罪。”谢暝烟歪着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听不清呢,小警察。”裴昭宁咬住下唇,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猛地冲出来,沙哑而绝望,带着被欲望彻底碾碎之后的疯狂“我认罪!我什么都认!!”
她的身体在铁链中剧烈挣扎,铁链哗啦啦作响,淫水从三处穴口同时往下淌。“我和谢暝烟勾结!陷害本市首富赵衍丰!”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拖出来“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啪!”谢暝烟开心地打了个响指。
铁链骤然放下,裴昭宁整个人瘫软跌坐在地。那一瞬间,死寂的空间里轰然炸开了如潮水般的嗡鸣。“哦哦哦哦哦哦哦——!”三件淫器同时全功率开动。金属肉棒在阴道深处疯狂旋转,凸起的颗粒刮擦着每一寸痉挛的媚肉;肛珠在肠道里高频震动,碾过前列腺点;尿道棒飙出酥麻的电击,三道快感叠加,把她残存的意识撕成碎片。
裴昭宁白眼上翻,瞳孔彻底涣散,只有眼白露在外面。她无意识地张开双腿,膝盖向两侧坍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绷直。
“咦咦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腔的淫叫,再也没有往日的尊严。小腹剧烈起伏,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被高速震动的肉棒搅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谢暝烟见准时机,玉手一把捏住金属肉棒的末端。“啵——”如同打开一瓶被猛烈摇晃过的香槟,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就在拔出的一瞬间,清透滚烫的液体从裴昭宁大张的小穴中喷涌而出,一道有力的水柱直直射向地面,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混杂着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为这次高潮献上最完美的礼赞。
“哦哦哦哦哦!!!高潮了!!”裴昭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悬空,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着地。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到极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瘫软,瘫在地上不住地抽搐。她的腿还在无意识地一蹬一蹬,穴口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残余的透明液体,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具还在余韵中颤抖的躯壳。
“啪!啪!啪!”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门口传来。赵虎那铁塔般的身影倚在门框边,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厚实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掌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他踱步走进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那摊湿亮的水渍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还在不住抽搐的裴昭宁,又抬眼看向谢暝烟。“精彩,真是精彩。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我们闻名市局的冰山警花屈服,谢小姐果然有一手。”
谢暝烟狐狸眼一亮,压抑不住的喜色从眼底浮上来。她直起腰,理了理被汗水洇湿的警服下摆,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急切:“虎爷,人我已经搞定了,认罪的话她亲口说了,您也都听见了。那……我的事,是不是也该兑现了?”她往前迈了一步,油亮的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光,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您答应的,三天内让她认罪,就放我走。”
赵虎盯着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左手,将腕表的表盘对准谢暝烟的视线,指尖在表壳上轻轻敲了两下,“小狐狸,你看看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