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宁在黑暗中不断地挣扎着,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做出什么样的动作,那极乐的巅峰始终遥不可及,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天堂和地狱中不断的上上下下,理智告诉她撑住,撑到有人来;身体却在不断的发出声音,想要屈服,想要释放,想要高潮!漆黑的眼罩让她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裴昭宁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失去了理智,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能听见体内的淫具的响声,过了多久?怎么还没有一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自己的意志。那些曾经自己坚定的信念,所谓的原则,在这一浪一浪中全都消失殆尽,这无休止的折磨下,所有的思考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要高潮!随便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高潮,什么都可以!谢暝烟怎么还没来!裴昭宁这样想着。
“三天了,这可是最后一天,你就一点都不急?”铁塔般的身影站在房间外,赵虎抱着胳膊,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被蒙住双眼、在黑暗中不住发颤的裴昭宁。“虎爷,”谢暝烟笑着,扭动着被警服撑到极限的肥臀,油亮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光,“一天可能不够,但三天应该差不多了。毕竟,我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呀,虎爷。现在该去摘果子了,别忘了你们的承诺。”说完,她慢慢推门走了进去。
赵虎站在原地,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谢暝烟走向那个被吊在黑暗中的女人,嘴角慢慢扯开一个残酷的弧度。“是啊,”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表盘上的日期显示,距谢暝烟第一次走进这间牢房,刚好过了三天整,“在黑暗里,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小警官,怎么才一天时间就受不了了,果然是副天生的淫荡身子”,谢暝烟轻笑着,只见裴昭宁原本只是本能地晃动着,听见她的声音那一刻,整个身体剧烈地一挣,铁链哗啦啦一阵急响。“这么想我?”谢暝烟伸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腹蹭过一道干涸的泪痕,“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她的左手顺着裴昭宁的下巴滑下去,指尖拂过锁骨,轻轻一刮那颗半硬的乳尖。裴昭宁浑身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哆嗦,谢暝烟笑了一声,手指绕到她脑后,解开了蕾丝眼罩的绳结。眼罩滑落,她又捏住那颗塞在裴昭宁嘴里、被口水浸得透亮的银质口球,啪嗒一声摘了下来。光刺进瞳孔,裴昭宁眨了好几下眼睛才从黑暗中勉强找回焦距。她看着面前那张狐媚的脸,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挤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字句。
“才……过了一天吗?”她的眼神涣散,声音干涩,“不管了,怎么样都好……给我高潮,求求你……给我高潮。”
“我们说好了呀小警察,只要你认罪,就给你高潮,你渴望的高潮”,谢暝烟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气息又湿又软,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裴昭宁沙哑着嗓子,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她知道。只要认了,就彻底败了。就在这时,下身的震动戛然而止。三件器具同时停止了运转,电流、旋转、碾磨,一瞬间全部消失。原本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送上边缘的身体,突然坠入一片死寂的空虚。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股被强行压住的高潮欲望没了阻碍,她的身体在铁链中剧烈地痉挛,小腹不停抽搐,穴道里的媚肉疯狂绞紧,却什么都绞不到。那种如同蚁噬的感觉,从骨髓深处往外蔓延。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肢,试图自己去追逐那根停下来的金属肉棒,可它只是静静地嵌在里面,一动不动。
“动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哭腔,“怎么不动了……”没有回应。空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升腾的欲望把最后那点理智烧成了灰烬,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灼热。什么信念,什么尊严,都不重要了。
再动起来。
只要再动起来。
我什么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