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宁面色惨白,她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谢暝烟认罪书上那枚完整到可耻的阴部印章,心里升起一丝后悔,连减轻负债的机会都被抢走了,但是她也只能做出选择,三天三夜的折磨已经把她所有的反抗意志碾成了碎片,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坚强的小警察了。她低头看着那份认罪书,入监照片上那个被闪光灯定格的狼狈女人正直直盯着她——满脸泪痕,双眼失焦,唇边挂着一丝唾液,那副被彻底摧毁尊严的模样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犹豫。她颤抖着跪爬上前,从谢暝烟手里结果印泥,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乳尖上。冰凉的印泥裹住敏感的乳头,激得她浑身一颤。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学着谢暝烟将涂满印泥的右侧乳尖对准认罪书右上角的签名处,狠狠压了下去。“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坚硬的乳尖压在纸上,冰凉的触感与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种异样的刺激而微微颤栗。穴口甚至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她抬起胸口,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乳头印章,像一朵淫靡的梅花。
“还有呢,下面那个嘴,也该盖章了。裴警官”卫煌踢了踢她面前的地面。裴昭宁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颤抖着低下头,看着那份认罪书上最后一处签名栏,正对着她那道还在一张一合、流淌着透明液体的穴口。“不……那里……求求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卫煌没有说话,只是把印泥盒往她那边又踢近了一寸。
裴昭宁盯着那盒血红,胸膛剧烈起伏。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她闭上眼,将自己的小穴也同样压入印泥,感受到冰凉滑腻的包裹感,裴昭宁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她俯下身,腰肢下压,臀部高高撅起,将那处沾满血红的嫩穴对准纸面,一寸一寸坐了下去。冰凉的纸张贴上那道湿滑的肉缝。那一瞬间,裴昭宁感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她收紧小腹,将整个阴部死死压在纸面上,前后碾磨了一圈。当直起腰时,认罪书底部印着一枚完整的阴部印章,两片阴唇的轮廓、肉缝的凹陷,每一处屈辱的细节都被白纸黑字永远定格。
卫煌俯身拿起两份认罪书,对着灯光端详了片刻。他的目光在二人的阴部印章上来回审视,像是在比较两幅书法作品哪一枚印得更深,哪一枚的轮廓更完整,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门外拍了拍手。两名狱警应声而入,手里捧着黑色天鹅绒托盘。两只银色项圈静静躺在天鹅绒的凹陷里,项圈外侧正中用篆体刻着两个字,一只刻着“宁奴”,另一只刻着“烟奴”。
卫煌拿起刻着“宁奴”的那只,走到裴昭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是赵总送你们的入职礼物,裴昭宁裴警官,”他在“裴警官”三个字上故意放慢了语速,像在咀嚼一个可笑的笑话,“从今以后就没有这个名字了。只有天衍会所的宁奴。”冰凉的金属贴上她颈窝的瞬间,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咔哒。”,项圈在她喉间严丝合缝地锁死,她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之间那两个字上——“宁奴”,泪如雨下。
谢暝烟仰起头,主动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咔哒”——项圈扣合。银色金属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透出一股诡异的淫靡美感“烟奴多谢赵总赐名”。她的声音低柔温顺,听不出半分怨恨或抗拒,只剩下一个认命的性奴应有的恭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谢暝烟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烟奴”。
卫煌从狱警手里接过两根银链,扣在项圈前方的银色圆环上。他拽了拽裴昭宁脖子上的锁链,铁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起来。裴警官,哦不,宁奴”裴昭宁浑身一颤——然后颤抖着撑起身体。双手撑地,膝盖跪直,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爬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咬了咬牙,但她没有停下。
卫煌又拉了拉谢暝烟的链子。谢暝烟也乖巧地爬过来,在裴昭宁身旁并排跪好。两条锁链在他手里交汇,两只项圈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冷光。卫煌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脚边两只赤裸的母狗,嘴角勾出一个满意的弧度:“赵老板在天衍会所等你们呢。”他牵着锁链,转身往牢房外走去。锁链绷紧。两个赤裸的女人被迫跟着他的脚步,四肢着地,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爬出牢房。
走廊尽头,夜色深沉。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侧门外,车门敞开。卫煌收了收手中的锁链,裴昭宁和谢暝烟顺从地爬入车厢。车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最后一点灯光,开启了她们前往绝望淫狱的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