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狐狸,都偷到老子头上了,还有你……裴警官,两年了,你查我的案子攒起来都够装满一抽屉了吧?现在跪在这儿,滋味怎么样?”赵衍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两个女人,谢暝烟抢先抬起头,眼波流转间已经换上了一副媚态。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娇滴滴地开口:“是烟奴有眼无珠,得罪了老板……以后一定好好地当一条母狗服侍老板。”裴昭宁咬着嘴唇,不吭声。赵衍丰抬起脚,在裴昭宁雪白的乳肉上揉搓着,“说话啊裴警官。”裴昭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是……是宁奴不识抬举。”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抖,“以后……好好服侍老板。好好……当母狗。”“哼,这还差不多。”他说着,手指勾开皮带扣,咔嗒一声,拉链拉下。深灰色的内裤下,一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把布料顶出鼓胀的轮廓。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粗黑的东西弹了出来,已经半硬,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青筋盘虬着粗硕的茎身,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散开。“那让我看看——你们服侍人的技术怎么样。”
谢暝烟没有任何犹豫就跪爬上前,脸凑到他两腿之间。仰起头看着赵衍丰,狐狸眼里带着温驯的讨好:“烟奴来服侍赵总。”然后张嘴,伸出舌尖,从龟头顶端舔起。她伸出舌头,灵巧的舔舐着龟头,然后张开小嘴,包住整个龟头,慢慢往下吞。舌尖裹着茎身来回舔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整根肉棒涂得油亮,从根部一路吸到顶端,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瞥了一眼还跪在原地的裴昭宁。裴昭宁跪在一旁,胃里翻涌。她看着谢暝烟那副臣服的样子,又看看赵衍丰那张俯视她的脸。“宁奴,还要我请你?”赵衍丰看着她。
裴昭宁握紧拳头,跪着往前挪过去。她的脸凑到那根肉棒旁,近得能闻到上面混着的腥膻味和谢暝烟的口水味。谢暝烟见她过来,主动让出位置。裴昭宁闭了闭眼,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舌尖触到的是龟头边缘,又烫又滑,一股腥咸味涌入喉间。她笨拙地学着谢暝烟的样子绕圈舔,嘴唇哆哆嗦嗦地包住龟头,往里含了一截。异物的入侵感让她喉头本能地痉挛,干呕的反射逼出了眼泪。赵衍丰低头看着她那副生涩又屈辱的模样,嘴角勾起。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腰身一挺——那根还没完全吞进去的肉棒狠狠捅进她嘴里,龟头直撞咽喉。“唔——!”裴昭宁双眼猛地睁大,喉咙被粗硕的茎身堵死,只有一声闷响从鼻腔里挤出来。她双手本能地推他的大腿,却被死死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