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奴和清奴解开浴池边的锁链,牵着项圈将两人引出浴室,穿过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摆着两台不锈钢妇科检查椅。“上去。”两人顺从地爬上去。咔嗒一声,四肢被铁环固定。椅子发出机械运转的低响,裴昭宁的双腿被金属支架向两侧架起、大张着,膝盖弯曲,小腿悬空,整个阴部朝上敞露。谢暝烟被以同样的姿势固定在隔壁椅子上,同样的姿势。竹奴从金属柜里取出搪瓷托盘,摆上剃刀、剃须膏、毛巾、酒精和女士剃毛刀片。清奴在谢暝烟那侧也摆出同样的东西。
“天衍会所的规矩,下面一根毛都不能留。赵总不喜欢。”竹奴说道,随即挖了一大坨剃须膏,搓了搓,俯身涂满裴昭宁整个阴部。温热膏体触及私处,裴昭宁浑身一颤。“唔……”裴昭宁闷哼了一声。那看似专业的涂抹,指腹每次擦过阴蒂附近,都让她小腹控制不住地抽紧。她的身体在三天的药和淫具调教后变得异常敏感。“别碰那里……”“不碰怎么剃干净。”竹奴语气平淡,之后拿毛巾擦去泡沫。淡褐色的软毛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皮肤上。她拿起剃刀。冰凉的刀锋贴上大阴唇外侧。裴昭宁倒吸一口凉气,本能想夹紧腿,却被支架固定得死死的。“别动。”她咬着下唇,盯着天花板,感受刀刃一寸一寸刮过。刀锋从耻骨开始。沙沙声响,刀刃切断毛根,刮下的毛发在刀背上堆成细细一排。竹奴手法很稳,刀锋刮过大阴唇那片娇嫩皮肤时,留下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裴昭宁的脚趾用力蜷起来。
竹奴顺着阴唇的弧度一路往下,先刮外侧,再捏开阴唇翻出内侧刮,然后是耻骨上方的三角区。随着剃刀一次次滑过,底下的皮肤一寸寸露出来——那是连裴昭宁自己都没细看过的地方,白嫩光洁,泛着微微的粉色。裴昭宁小腹一阵抽搐。没有了毛的遮掩,那颗被剃刀直接撩过的阴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继续往下,刮净所有的稀疏软毛,最后掰开臀瓣,让那朵紧缩的雏菊完全暴露。刀锋贴着菊穴周围刮过,将细密绒毛一根根剃掉。
竹奴拿起一面手镜,举到她两腿之间。裴昭宁看见了镜中的自己。没了毛发遮蔽的阴部一览无余:两片大阴唇白白嫩嫩,中间的肉缝微微凹陷,内侧粉色嫩肉隐约可见。顶端的阴蒂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没有任何遮掩,干净、柔弱、完全敞开。竹奴伸出手指,顺着那片光滑的皮肤缓缓滑过,从阴阜一路到会阴:“多好看,滑溜溜的。赵总最喜欢。客人也喜欢。”裴昭宁闭上眼睛,眼泪直流。可在竹奴的抚摸下,那敏感的身体却背叛了自己,肉缝深处渗出透明的水,在光洁的表面上拖出一道湿痕。
隔壁清奴也进入了收尾。谢暝烟的下身比裴昭宁更丰满,剃净之后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得像两瓣白嫩的水蜜桃,中间的肉缝被丰腴的软肉挤成一道深深的凹陷,顶端深红色的阴蒂在包皮下若隐若现。清奴举起镜子,谢暝烟看了一眼,狐狸眼里波光一闪,溢出一声自己也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动情的轻叹。
“好了,去见赵总吧。”竹奴和清奴将两人从检查椅上解下来,重新牵起项圈上的银链,牵着爬出房间。穿过走廊,停在一扇对开的实木大门前,轻轻叩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门推开。房间很敞亮,偌大的办公室只在落地窗前放了一张办公桌,两侧摆放着宽大的沙发,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赵衍丰坐在正中的皮椅上,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竹奴和清奴将锁链放到赵衍丰脚边,鞠了一躬,退出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