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女子应声从内间走了出来。她们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容貌极为出众。走在前面的那个身量纤细,长发披肩,面容清秀温婉,后面那个短发及耳,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英气,身材却丰腴得多,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服装——极薄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深V领口,乳沟一览无余,两颗乳尖顶在蕾丝下隐隐透出轮廓;裆部的布料窄得只能遮住一条缝隙,两侧胯骨和大半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腿上裹着油亮的黑色丝袜,脚踩细跟高跟鞋,双脚拴着一条金色锁链,走起路来叮当轻响,两人脖子上有和裴昭宁、谢暝烟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银色项圈,上面刻着各自的名字:长发那个叫“竹奴”,短发那个叫“清奴”。
裴昭宁的目光停在短发那个叫清奴的女子脸上,瞳孔猛地一缩。她认得这张脸。一年前有一名三线女星在这里游玩时失踪,全市警局找了两个月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清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微微偏过头来。四目相对,裴昭宁以为会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屈辱、不甘,或者是求救——但什么都没有。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驯服的躯壳。
“别愣着了。”竹奴牵起裴昭宁脖子上的银链。冰冷的锁链拉扯着项圈,勒得裴昭宁喉间一紧,只能本能地跟着爬行。谢暝烟则被清奴牵走,两女并排爬在宽大的走廊里,赤裸的臀肉随着爬行幅度一晃一晃。浴室极为宽敞,足有上百平米,地面铺着防滑的深灰色大理石,四壁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整个空间折射成无数个重叠的幻影。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圆形浴池,蒸汽氤氲,空气里弥漫着玫瑰与薰衣草精油的浓郁香气。
竹奴将裴昭宁的锁链扣在浴池边的铜环上,然后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浇在裴昭宁赤裸的身躯上。竹奴轻抚着裴昭宁,那双手滑到她胸前时,故意放缓了动作,绕着乳晕打圈,指腹摩擦着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尖,一圈,两圈。“嗯……”裴昭宁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腰肢不自觉地往竹奴掌心里靠了靠。竹奴轻笑了一声,拇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直接摁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头,来回揉搓。裴昭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在持续的揉捏下彻底硬挺,从指缝间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水光中泛着淫靡的亮色。
“真是青涩又敏感的小妹妹呀,”竹奴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继续下滑,顺着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片被水浸透的密林,指腹抵上那道肉缝,沿着凹陷的轨迹来回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这里也要洗干净呢。”裴昭宁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水珠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控制,她能感觉到那处隐秘之地正在竹奴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湿润,不只是水的缘故。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愤怒来压制那份翻涌的羞耻,抬起头直视竹奴,声音因压抑而有些发颤:“我在局里的寻人照片上见过你,一年前失踪的那个女星,对吗?你在这为什么不报警?你难道不想逃出去吗?”
竹奴嘴角勾了勾,她收敛了脸上那层职业化的妩媚,面无表情地低下头,重新开始搓洗裴昭宁的身体,动作机械得像在执行一道程序。“你们来到这里,就只能融入这里,不要想别的了。”她顿了顿,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流声淹没,“报警?你不就是警察吗,你怎么在这呢?”裴昭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竹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甘的脸,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怜悯,语气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既然已经跪在这里了,就别再做什么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