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啊……”柳飞烟娇躯一僵,春药的炽热如火焰焚烧,她蜜茓痉挛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淌出,双乳胀痛不堪,乳尖硬得几乎刺破皮肤。她羞耻地扭动,麻绳勒得更紧,乳枷挤压双乳,剧烈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她咬牙抵抗,却抵不住药力,秀首猛昂,浪叫不止。
黑狼淫笑着解开裤带,肉屌再次插入她蜜茓,春药让她敏感百倍,每一下抽插都如电流穿过娇躯。她高潮连连,淫水如溪流淌下,羞耻地哭喊:“放过我……求你们……”却只换来山贼们的哄笑。她的娇躯被轮番蹂躏,春药下的肉体彻底屈服,昔日的女侠,如今只剩一具被欲望支配的肉团。
第三章·妓院残花
一、残破的肉身
一年光阴如流水逝去,狼牙山下的春风楼成了柳飞烟的新囚笼。这座妓院坐落于齐国边境小镇,烟花柳巷中最为下流之地,专以低价接纳粗鄙嫖客。昔日江湖上名震一方的“雪中飞燕”,如今只剩一具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肉体,被贱卖于此,沦为最低贱的娼妓。
柳飞烟赤裸的娇躯被扔在春风楼最阴暗的柴房,地上满是潮湿的稻草与腥臭的污迹。她双腕被粗麻绳反绑在裸背后,绳索因长年捆缚而嵌入肌肤,留下深红的勒痕,早已化脓发黑。双腿被强迫屈膝,五花大绑成跪趴之姿,脚腕与大腿用麻绳勒紧,逼得她丰满的肉臀高高撅起,蜜茓与小菊花暴露在寒风中,满是红肿与溃烂的痕迹。一年前,她被山贼废去武功,灌下烈性春药,肉体被彻底改造,如今稍有刺激便淫水横流,宛若一头发情的母畜。
她的双乳被木枷锁住,乳根被挤得紧窄,乳肉从枷孔挤出,早已红肿不堪,满是牙印与鞭痕,乳尖硬挺如石,因春药作用而胀痛欲裂。长发散乱,粘满白浊与污垢,俏脸瘦削,曾经明媚的杏眼如今空洞无神,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与精液。她被山贼玩腻后,以十两银子的贱价卖入春风楼,成了最低贱的“烂肉货”,供粗鄙汉子发泄兽欲。
柴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老鸨翠娘踱步进来。这女人年近四十,满脸横肉,涂着厚厚的脂粉,手持一根藤条,目光淫邪地扫过柳飞烟的残躯。“贱婊子,又偷懒了?今晚有十几个庄稼汉等着干你,赶紧爬出去接客!”她藤条一挥,狠狠抽在柳飞烟的肉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巍巍弹跳,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呜……”柳飞烟低吟一声,春药改造的肉体让她对痛楚敏感百倍,蜜茓不受控制地淌出淫水。她咬牙,沙哑道:“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声音细若蚊鸣,满是绝望。翠娘冷笑:“放过你?十两银子买来的烂货,不把本钱捞回来,老娘岂不亏死?爬出去,不然抽烂你的骚屁股!”
柳飞烟颤抖着挪动娇躯,麻绳勒得她肌肤渗血,乳枷的铁链叮当作响,每迈一步都如刀割。她爬到柴房门口,已是香汗淋漓,春药的效力让她蜜茓痉挛,双腿间湿漉一片。翠娘不耐烦地一脚踹在她肉臀上,逼她摔进外间的木板房。
二、木板房中的淫辱地狱
木板房是春风楼最下等的接客处,破旧的木板墙透着冷风,地上铺着肮脏的草席,散发着尿骚与腥臭。柳飞烟被拖到房中央,麻绳未解,乳枷沉重地压在胸前。她跪趴在地,十几个庄稼汉围拢过来,个个满身汗臭,手持铜板,眼中尽是兽欲。
“老鸨,这烂货才五文钱一炮,真他娘便宜!”一个满脸胡渣的汉子淫笑着,扔下铜板,解开裤带,露出一根粗黑的肉屌。他抓住柳飞烟的长发,迫使她昂首,肉屌直抵她秀口。“张嘴,贱婊子,给老子含好了!”柳飞烟羞耻地闭紧朱唇,却被他一巴掌抽在俏脸上,火辣辣的痛楚令她被迫张口。肉屌猛地插入她喉间,腥臭的味道呛得她眼泪直流。
“唔!呜呜呜……”她喉头被粗硬的龟头顶住,春药让她敏感异常,每一下抽插都如电流穿过娇躯。汉子舒爽地低吼,腰身猛挺,肉屌在她秀口狂抽,逼得她嘴角溢出白浊。另一名汉子不甘落后,蹲在她身后,粗糙的大手拍打她红肿的肉臀,“啪啪”声不绝于耳。他取出一根粗木棒,狠狠捅入她蜜茓,带出丝丝淫液与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