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呜……”柳飞烟痛得几乎昏厥,后庭被硬物撑开,羞耻与剧痛交织。她曾是叱咤江湖的女侠,如今却被这些下贱山贼肆意蹂躏,尊严被践踏殆尽。黑狼拔出木棒,换上自己的肉屌,猛地插入她蜜茓,粗暴地抽插起来。她的娇躯在空中摇晃,双乳被麻绳勒得高翘,乳肉随着冲撞剧烈弹跳。
二、地牢中的无尽折磨
地牢内,火把昏暗的光芒映照着柳飞烟被吊缚的娇躯。她已被折磨整整一日,蜜茓与后庭被数十人轮番蹂躏,撑得合不拢,淫水与精液混杂,淌满大腿。她双乳红肿不堪,满是牙印与鞭痕,长发粘在俏脸上,嘴角溢出白浊,昔日的英姿荡然无存。
黑狼坐在一旁,啃着烤肉,目光淫邪地看着她。“小婊子,滋味如何?老子要把你玩到求饶为止!”他挥手,山贼取来一捆细麻绳,将她从铁钩上放下,却未解开束缚。她的玉臂被重新勒紧,绳索绕过腋下,横绑在双乳上下,将她酥胸勒得更加挺翘,乳肉被挤压得鼓胀欲裂。
“给她上点新花样!”黑狼狞笑,命人取来一副木枷,枷孔小而沉重,强行套在她双乳上。乳根被挤压得紧窄,丰满的乳肉从枷孔另一边挤出,宛若两朵淫靡的蘑菇。她羞耻地低吟,木枷的铁链被山贼拉扯,逼得她踉跄起身,双腿仍被麻绳绑成屈膝之姿,行走间肉臀扭动,引来一阵淫笑。
一名山贼手持皮鞭,狠狠抽在她挺翘的肉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巍巍地弹跳,留下鲜红的鞭痕。柳飞烟痛呼一声,娇躯前倾,却被铁链拉回,乳枷勒得她双乳生疼。她咬牙忍耐,眼中却燃起一抹微弱的复仇之火。她知道,若不逃脱,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羞辱。
夜深,山贼们酒足饭饱,醉倒一片。柳飞烟被扔回稻草堆,麻绳未解,乳枷沉重地压在胸前。她强忍痛楚,观察四周,发现地牢的铁门虚掩,一名守卫醉卧在门外,鼾声如雷。她心头一震,逃跑的机会来了!
三、逃跑的希望与功亏一篑
柳飞烟屏住呼吸,玉手虽被反绑,却用力扭动,试图松开麻绳。绳索虽紧,但在她坚持下,稍稍松动。她咬牙忍住乳枷的压迫,屈膝的双腿艰难挪动,慢慢靠近铁门。守卫醉态可掬,腰间的钥匙清晰可见。她心跳加速,用被绑的玉手探向钥匙,动作轻微却坚定。
“叮”的一声轻响,钥匙入手。她屏息将钥匙插入脚腕的绳结,轻轻一拧,麻绳松开,双腿终于得以伸展。她强忍乳枷的重量,踉跄站起,赤裸的娇躯在寒风中颤抖,却顾不得羞耻,推开铁门,跌跌撞撞地冲入夜色。
山寨外,风雪已停,月光洒在雪地上,指引她逃亡之路。她赤足奔跑,冰冷的雪地刺痛玉足,乳枷的铁链叮当作响,双乳被勒得生疼。她咬牙狂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地狱,找机会复仇。然而,体力耗尽,乳枷的重量拖慢她的步伐,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贱婊子,想跑?”黑狼的怒吼响彻夜空。他醉酒未醒,却被守卫惊动,带着数名山贼追来。柳飞烟心头一沉,拼尽全力狂奔,却不慎踩中雪下的陷阱,“咔嚓”一声,铁夹咬住她右足,剧痛令她摔倒在地,鲜血染红白雪。
“哈哈,跑啊,继续跑!”黑狼狞笑着赶上,一脚踩在她背上,粗糙的大手揪住她长发,将她拖回山寨。她挣扎无果,娇躯被重新扔进地牢,麻绳再次勒紧,乳枷的铁链被拉起,吊在铁钩上。她悬空跪趴,羞耻地呜咽,逃跑的希望彻底破灭。
四、废武功与春药折磨
“敢跑?老子废了你!”黑狼怒不可遏,取出一柄短刀,刀尖抵在她丹田处。柳飞烟美眸圆瞪,惊恐叫道:“不!”却无济于事。刀锋一刺,深入她小腹,内力瞬间溃散,她娇躯剧颤,武功被废,沦为凡人之躯。她痛哭失声,绝望笼罩心头。
“废了武功,看你还怎么跑!”黑狼狞笑,命人取来一罐暗红色的药膏。“这是老子从军中弄来的烈性春药,给你用上,保你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他挖出一团药膏,涂在她蜜茓与后庭,粗糙的手指深入搅动,药力迅速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