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沙发旁走到餐桌边,拿起一个没用过的干净盘子放在我面前。
盘子里装的不是菜,而是那张她早就画好的分离前清单——纸上是她手绘的七种收尾体位的简笔画,每张图旁边都标注了名称、时长、预期高潮、备注。
纸的最上方用红笔写着几个大字——“全回收——最后一次——把爸爸用到一滴不剩”。
她手指在清单上依次点过,从口交到乳交到阴道传教士到后入到肛交到足交到骑乘到面对面抱操再到最后的面对面坐式。
每点一下她都用指腹在纸上轻轻压出一道折痕。
“先从嘴开始。白璃要给爸爸做最后一次——全深喉。不是普通深喉——是爸爸站在客厅中央,白璃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那条旧地毯上——爸爸抓着白璃的头发——想操多深就操多深——想射在喉咙里就射在喉咙里——或者脸——也可以射在胸罩上——不对白璃没有胸罩——那就射在白丝上。白璃这次深喉——不设任何底线——以前深喉的时候白璃还会偶尔因为咽反射退出来一下——今天不会。今天就算恶心到眼泪全飙出来白璃也不松口——因为这是最后一次——白璃要让自己的喉咙记住爸爸最深的样子。然后——乳房。刚才做了深喉——白璃的唇边还沾着爸爸的精液。接下来白璃要把白丝上半身脱掉——把乳房全露出来——跪在爸爸面前——乳交。用爸爸的精液当润滑——不用润滑液——全天然——白璃以前每次乳交最后都用润滑液收尾——今天不用——用爸爸自己的精液涂满乳房——让白璃的乳房在精液里面——夹着爸爸——上下套——套到爸爸射第二次。爸爸不要忍——今晚不准忍——能射多少就射多少——白璃的身体今晚不收门票——只收精液——越多越好——最好把白璃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泡在精液里面——然后白璃再去洗——暂停期间不洗——明天暂停才开始再洗。”
她停了一下,手指点在清单的第三项上。
“第三——阴道。白璃想从最正常的传教士开始。在床上——面对面——慢慢操——不是粗暴的那种——是像破处那晚一样——温柔的——看着白璃的眼睛——让白璃记住爸爸在阴道里是什么样子——不是龟头撞宫颈的样子——是爸爸的脸。暂停期间白璃需要这个画面自慰——不是阴道——是爸爸的脸。传教士之后——后入。在床沿——趴着——翘高臀——爸爸从后面操白璃——操到白璃的脸埋进枕头里——叫床声被枕头捂住——高潮时白璃可能又会哭——白璃今晚可能会哭很多次——爸爸不用管——那是白璃在排空自己。再后来——肛交。”
她把手指点在清单第五项上,抬头看我,眼神仍然平静,但声音开始出现极细微的发颤。
“白璃的后面。肛交——不戴套。白璃要在暂停前最后一次让爸爸直接射进直肠——精液不戴套——直肠内壁会和精液直接接触——然后被直肠壁慢慢吸收。白璃想在暂停期间——自己的血液循环里——永远带着爸爸最后一次射进直肠的蛋白质——不是比喻——是真的会被血管吸收入血——然后随血液流遍全身——穿过心脏——穿过肺——穿过脑——白璃的整个身体在新陈代谢掉这些蛋白质之前——都是爸爸的。然后——足交。白璃的脚——从第一次帮爸爸足交到现在——大概报废了无数条白丝——今晚要最后用脚帮爸爸弄一次——穿着白丝——不脱——用脚底和足弓——夹到爸爸最后一次射在脚背上——精液在白丝上慢慢变干——白璃不会擦——就让它干——然后明天早上暂停开始——白璃才会洗掉。”
她把清单翻到背面。背面只有两项——骑乘和面对面坐式,中间画了一个心形,旁边用红笔写着“最后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