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的阴道——七天没有被爸爸填过。从破处到现在——从来没有超过两天。每天都有——有时一天四次五次——白璃习惯了——习惯阴道里总是有爸爸的东西——精液、蜜汁、潮吹液——或者只是爸爸的鸡巴静静地塞在里面不动——白璃的盆底肌习惯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暂停第一天阴道自己收缩——像在问——爸爸怎么不在——第二天还在收缩——第三天——白璃开始自己用手指——手指不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烫——白璃换了假阳具——但假阳具没有脉搏——白璃把假阳具塞进阴道最深处——然后打开震动——开到最大——闭上眼睛——想象是爸爸在操白璃——震动从假阳具传到宫颈口——宫颈口开始痉挛——和真的高潮一样——但高潮结束之后阴道里只有硅胶味——没有爸爸的味道。白璃试了大概——四次——每次高潮完都更空虚——今天是第七天——白璃醒了——摸自己的裆部——湿透了——白丝裆部从第一分钟就在湿——现在整个大腿内侧全湿了——不是水——是白璃忍了七天的东西——阴道自己在往外排——它不想要手指——也不想要假阳具——它只想要爸爸——它认得爸爸的形状——它认得龟头的温度——。
认得爸爸射精时那一瞬间脉动的频率——假阳具学不来——什么都学不来——白璃现在全身所有的洞——都在叫爸爸的名字——嘴在叫——阴道在叫——肛门在叫——连尿道口都在叫——白璃快疯了爸爸——暂停——结束——现在——立刻——白璃不准你再暂停——白璃要你——”
她迈出第二步。
然后是第三步。
她走到我床边,低下头看着我。
天蓝色眼珠里那层持续了整整七天的空洞被某种正在燃烧的东西烧穿了,露出底下滚烫的、委屈的、渴望的、愤怒的、爱到极处又煎熬了七天的核。
然后她抬起腿直接跨上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在床垫边缘压出两道柔软的凹陷。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方,白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和脖子。
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抓住自己裆部的五丹尼尔白丝狠狠一撕——裂口从裆部直接裂到腰际,再往下撕到臀沟。
她今晚指力失控,丝袜纤维在她狂暴的撕扯下不是断裂而是直接被扯得崩飞,几根极细的白色丝线弹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极细微的淡红色印痕。
白虎私处在裂口下完全暴露——湿得不像话,蜜汁在穴口汇成一小滴悬而未落,阴唇因为连续一周未被触碰而显得比平时更粉更嫩更肿,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充血到几乎透明。
她抓住我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一捅到底直达宫颈口。
“啊——!爸爸——这个——这才是——真的——不是假阳具——不是手指——不是震动——是爸爸的鸡巴——是脉搏——是温度——是龟头的形状——白璃的阴道——等了七天——终于——被填满了——!”
她的叫床声炸裂在凌晨一点半的卧室里,比暂停前任何一次都更尖锐更失控。
她双腿夹紧我腰侧开始疯狂扭腰,不是平时那种每四秒一个往返的控制型骑乘,是完全没有节奏的、纯粹的、被剥夺了七天之后重新夺回填充感的狂暴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猛烈地前后摆动——每次落座龟头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每次抬升龟头都从阴道中段刮过G点,再顺着前壁碾过尿道旁组织。
她在约三十秒内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比她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阴道痉挛以接近撕裂的力度箍紧我的肉棒,耻骨尾骨肌在长期空虚后被重新填满的瞬间骤然过载。
她瘫在我胸口喘得连气都接不上,但只喘了大概二十秒就重新撑起身体,开始第二波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