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水槽前站了片刻,然后转身靠在灶台边低头看着自己珍珠白白丝包裹的脚趾,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下摆。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走回自己卧室。
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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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窗外有车驶过,车灯扫过天花板,裂缝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消失。
客厅角落的电子妈妈智能音箱蓝光匀速明灭。
整间公寓安静得只剩下冰箱压缩机的低频嗡鸣。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敲门。
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从走廊尽头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很轻很慢,像是踩在薄冰上。
脚步声停在我的卧室门外。
沉默。
约莫一分钟后,门把手转动了。
门被推开一道缝,走廊的暗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灰蓝色光带。
然后门被完全推开。
白璃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最薄的那款,在暗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雪白长发散在肩后,发梢凌乱地翘着——她今天没有梳头。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门框边缘紧张地微微蜷缩。
她的眼眶是红的,下眼睑有一圈明显的暗色——不是淤青,是好几天没睡好的疲倦。
嘴唇干干的,嘴角有极细微的脱皮。
她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白丝大腿外侧的丝袜,把那一片极薄的纤维捏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白璃忍了七天。”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没有黏黏的鼻音,没有上扬的尾音,只剩下被连续六晚失眠磨得粗粝沙哑的气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第一天白璃想——只是暂停,很快就会结束。第二天白璃换了新白丝——珍珠白的——想给爸爸看——但爸爸在客厅看图纸——白璃不敢走过去。第三天白璃拖地的时候故意撞了书房的门——爸爸说没事——白璃在门外站了好久——爸爸没有开门。第四天白璃做糖醋排骨——坐在爸爸对面——不是旁边——是对面——白璃不想坐对面——但白璃不敢坐旁边——怕坐了旁边就控制不住。第五天白璃做瑜伽——下犬式——倒着看爸爸——爸爸在看手机——没有看白璃——白璃做了大概三十分钟瑜伽——爸爸抬头看了白璃一次。
只有一次——白璃记着呢——就那一次——白璃的心跳了好久。
第六天白璃在自己房间里哭了一整天——不是大哭——是那种——眼泪自己往外流——止不住——白璃不想哭——但眼泪不听白璃的话——就像阴道不听白璃的话一样——明明知道暂停期间不应该流——还是流——从早上流到晚上——把珍珠白白丝的裆部全浸透了——白璃没换——就那么穿着那条被眼泪和骚水浸透的白丝睡了一晚——今天第七天——白璃换了新白丝——最薄的五丹尼尔——就像回到第一天——但今天早上白璃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发现自己瘦了——不是体重——是眼睛——白璃的眼睛——以前看爸爸的时候是亮的——。
现在也是亮的——但亮底下——是空的。”
她往前迈了一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胸口,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掌心按在左乳房上方——心脏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