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婷低声说:
“金怡……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一起玩……好不好?”
谭金怡笑着点头,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水:
“好……下辈子……我们换我当主人……你来当性奴……”
救护车在夜色中疾驰。
24小时的倒计时,正在无情地流逝。
而两个曾经英姿飒爽、却因内心变态欲望而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女警,最终以这样一种既荒诞又悲壮的方式,永远结合在了一起。
张扬被判处死刑。
但没有人知道,在他临刑前的那一刻,他的脸上,依然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满足的笑容。
救护车被紧急改道,送往一处警队秘密安全屋。
医生们已经明确表示:解药无法在24小时内研发成功。
刘亦婷和谭金怡被安排在一间特殊的隔离病房里,两人下体依然紧紧结合,无法分离。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混合味道。
刘亦婷看着谭金怡,眼中既有泪光,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金怡……时间不多了……我们……最后再玩一次吧……用我现在这个……样子……好好调教你……”
谭金怡红着眼睛,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轻轻吻了吻刘亦婷的嘴唇,声音软糯而坚定:
“好……这次……换你当主人……把我……彻底玩坏吧……”
两个曾经高傲的女警闺蜜,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
刘亦婷强忍着药物带来的虚弱,双手抱住谭金怡的细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下身。那根由药物诱发长出的粗长肉棒,在谭金怡湿热紧窄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啊啊……亦婷……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操得我……好深……!”
谭金怡仰起头,发出甜媚到极点的呻吟,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她的双手则被刘亦婷按在头顶,身体完全被对方压制,像最顺从的性奴一样任由玩弄。
刘亦婷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含住谭金怡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抠挖着她的肚脐,三根手指像操小穴一样快速进出。
“金怡……你这个小骚货……平时不是总欺负我吗……现在……被我的鸡巴操……爽不爽?说!”
谭金怡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哭喊着:
“爽……好爽……亦婷的主人……你的鸡巴……操得贱奴……好舒服……啊啊啊……肚脐……也要被玩坏了……我是……你的专属性奴……最下贱的母狗……!”
刘亦婷越操越猛,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谭金怡的子宫口,同时用牙齿咬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声音带着满足的颤抖: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这个……变态女警……在被另一个女警……用鸡巴操……”
谭金怡彻底放开了,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啊啊啊啊……我是……最下贱的变态女警……被闺蜜……用鸡巴……操得要死了……好爽……要高潮了……主人……射给我……把贱奴的子宫……灌满吧……!!!”
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谭金怡全身剧烈痉挛,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她的淫穴死死绞紧刘亦婷的肉棒,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
刘亦婷也被强烈的快感推上巅峰,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谭金怡的子宫深处。
两个女警紧紧抱在一起,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
刘亦婷轻轻吻着谭金怡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决绝:
“金怡……下辈子……我们还做闺蜜……还一起……玩这种……变态的游戏……好不好?”
谭金怡笑着流泪,紧紧抱住她:
“好……下辈子……换我……把你……操到求饶……”
时间,在她们最后的缠绵中,一点一点流逝。
24小时的倒计时……即将结束。
而两个变态的女警闺蜜,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找到了最极致的、只属于她们的快乐。
在生命最后的几个小时里,刘亦婷和谭金怡紧紧相拥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忽然,刘亦婷抬起头,眼神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与温柔,看着谭金怡低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