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红了脸的谭金怡追打着她:“你还说!不是你自己提醒的吗!这个是你的点子啊!!”
刘亦婷靠在床上,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我只是让他准备一些羞耻的东西给你拍,可没说过要搞什么认主协议啊……啧啧啧,张扬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哈哈哈哈。你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了,从今天开始,就要正式进入性奴生活了哦~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谭金怡一脸坚定,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当然。就像你之前说的,既然决定玩了,那就玩到底。我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准备了这么久,这么刺激好玩的事,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刘亦婷优哉游哉地枕着手臂,事不关己地叹了口气:“那你可就惨喽~他拟的那份性奴协议的细则你也看过了吧?我现在都有点同情你了。”
谭金怡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别忘了……你可不是完全置身事外。等轮到你上场的时候,可别临阵退缩啊。”
刘亦婷一脸不屑地扬起下巴:“切,你要是都能坚持下来,我还能比你差?倒是你,当初可是请我吃了三顿大餐才抢到第一个玩的位置的。别没几天就哭着喊着说不玩了,最后害我白忙活一场,却连汤都喝不到。”
谭金怡眼中燃起战意:“好!那我们就打个赌——谁先放弃这个计划,谁就给对方当一年的奴隶!就按照这份性奴协议上的条款来!敢不敢?”
刘亦婷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好啊!一言为定!不许反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那种,对吧?”
谭金怡点头:“没错!”
两人同时伸出手,异口同声:“成交!”
……
几天后,谭金怡正式开始上班。
在她的住所客厅里,窗帘紧闭,暧昧的灯光下,男人与女人正依照最原始的本能紧紧交合在一起。
张扬将谭金怡压在沙发上,从身后凶狠地贯穿了她早已湿润的蜜穴,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低声在她耳边戏谑道:“在自己家里客厅这种地方,作为一个变态女警……会不会越来越兴奋啊?”
谭金怡咬着嘴唇,身体却诚实地随着男人的撞击而颤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不会吧……!?怎么可能……应该……啊,不要……不要,拜、拜托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扬故意放慢节奏,却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啊?不要?真丢脸吗……在这种地方,被我操得叫得这么浪……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谭金怡眼角泛起泪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啊,不要……不要……!真丢脸……在这种、这种地方……啊,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啊啊啊啊……!”
她的话语越来越破碎,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着男人粗暴的侵犯。曾经高傲的女警,如今在自家客厅里,被彻底调教成淫荡的模样……
此时的谭金怡的双手正被绑缚在身后,高高吊起,全身赤裸的被男人按在客厅的巨大落地窗上,被强迫着撅起了屁股,张扬则在后面奋力的操着她的小穴。
落地窗外就是住宅小区内的道路,虽然她的住所在第五楼,但是对面楼座的任何一名住户,只要往这边一看,就会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贴在窗前被人操着屁股,胸前的乳房和乳头都被压扁在窗上,清晰可见,就算是楼下的路人,抬头的话也一样一览无余……
虽然这个小区本就十分僻静,住户很少,但是被发现的可能依然很高。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谭金怡:“唔唔唔!?啊啊啊,不行……会被看到……绝对会被人看到的”
谭金怡拼命抑制住自己又一次淫荡的声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张扬性侵了,她已经能稍微适应张扬那大的夸张的肉棒了,也就能稍微感受到性交的快感了,但是张扬恶劣的本性开始显露,他荒唐的命令谭金怡在他给指令之前绝对不容许高潮,否则就会收到严厉的惩罚!
因此让谭金怡即便有了快感也不敢安心享受,还要拼命压抑自己的性欲……这简直要逼疯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