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再叫大声点!你这个被绳子捆成肉便器的骚警察……奶头、肚脐、骚穴、子宫……全部都是我的!今天老子要把你操到失禁、操到失神、操到彻底坏掉!”
他猛地拔出肉棒,又凶狠地整根捅入,同时手指在肚脐里疯狂旋转抠挖,像要把她的小腹也操穿一般。乳夹被他拉得极长,乳头被虐待得几乎变形。谭金怡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白,口水从口塞球边缘大量溢出,顺着下巴、脖子、乳沟一路流到被绳索勒紧的小腹。
“呼咕呜呜!!啊啊哈啊啊啊——!!噶啊啊啊!!!”
她的惨叫越来越破碎,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阴蒂还残留着被皮鞭抽打的火辣肿痛,与三重侵犯一起形成无法承受的快感风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和痉挛。
张扬越干越狠,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暴抽插,撞得她被捆绑的身体在地板上不断滑动;手指在肚脐里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牙齿和舌头则对乳头进行着最残酷的蹂躏。
谭金怡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
(好……好深……要坏掉了……脑子……要融化了……啊啊啊啊……受不了……要……要去了……!!)
她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淫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精液四处飞溅。肚脐和乳头同时传来几乎毁灭性的快感浪潮,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从口塞边缘伸出,身体像断电的人偶般剧烈抽搐了几下后,突然全身瘫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扬感受到她体内强烈的痉挛和突然的松软,嘴角勾起满足又残忍的笑容,却没有停下动作,仍旧缓慢地抽插着那具昏迷却还在微微抽搐的火热身体。
“昏过去了?……这才刚到高潮而已啊,骚警察……醒来之后,我还要继续好好调教你呢……”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以及谭金怡昏迷中偶尔发出的无意识细弱呜咽……
被蹂躏的遍体鳞伤的女警谭金怡,跟警局足足请了将近一周的病期,并且没敢去医院,只得在出租屋内让谭金怡照顾,并且同时婉拒了众多男性警察们热切的探望,开玩笑~都是干这行的,她这伤一看就是不是啥正常伤,懂行的人马上就会发现她的秘密了,绝不可能去医院或者让其他警察们看到的。
好在谭金怡恢复能力惊人,短短一周的时间,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此时谭金怡正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看着如小兔般乖巧的刘亦婷站在旁边,双手被捆缚在身后,一副怕怕的表情。
谭金怡挑起一边的眉毛,没好气的说:“行啊你,真会玩啊~指挥着张扬虐我是不是很爽啊?就没想过我恢复了之后,怎么整你吗?”
刘亦婷撅着小嘴,委屈的说:“谁叫你看到男人那么大的鸡巴的时候,还挑衅的看我这边啊……我当时气不过……就……就把下一步计划提前了……但你不是也爽到了吗?我这段时间也是一直尽心尽的照顾你啊~我们两清了不是~”
谭金怡瞪大了眼睛:“两清个屁!爽个屁!我当时都被他操的半死了!哪能扛得住鞭子啊!差点儿没被他打死!全是疼!一点儿快感都没有!”
刘亦婷撇撇嘴:“你自己不是说你希望有人能不拿你当人,而是当物品,当奴隶,完全不考虑你的感受,使劲蹂躏你~奴役你吗……真到临头了,就会怪我……我可是帮你圆梦了啊,难道还不够刺激吗?”
谭金怡脸色稍稍有些微红,气不过狠狠的踹了刘亦婷一脚:“我哪知道实际那么疼啊!自己脑中幻想着确实很刺激,但性幻想和现实还是有差别的好吗!而且我一直以为鸡巴越大就会做起来就会越有快感,才会把大鸡巴作为筛选条件的,鬼知道那么痛啊!还有鞭子!都怪你!非说什么情趣皮鞭的都是垃圾,要买就买能抽死人的!我当时真的差点儿被抽死啊!”
刘亦婷:“好啦好啦~谭大美女~我错了,我都道过多少回歉了啊……你就原谅我吧……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好玩,那咱就不玩了~好不?”刘亦婷试探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