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朕这个万人骑的婊子皇帝,今天总算在朝堂上当了一回脱光的婊子了。你们这帮老狗小狗,看朕的奶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裤裆都快顶破了,还在那里扯什么神衣神衣。”
“神衣个屁!朕身上连根丝都没有,你们看不到吗?你们当然看得到,你们就是不敢说。朕就是喜欢你们这副嘴脸,明明鸡巴硬得快炸了,还得给朕装正经。装吧,继续装,朕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的目光扫过王纶,王纶正低着头,但她能看到他袍摆下那只手在死死地攥着笏板,指节都攥白了。
目光扫过赵兼,赵兼正在用袖子擦额头的汗,那道汗是冷的还是热的,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目光又扫过孙维,那个瘦老头正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她的乳头,瞄一眼,又赶紧把眼珠子转开,然后又忍不住再瞄一眼。
不够。站着被看已经不够了。她需要更多的刺激。
女帝动了动脚,甩掉了脚上那双银丝缀珠的软底宫履,然后缓缓抬起右脚,赤着的脚掌踩上了丹陛第一级台阶,然后迈了下来。
她的脚底踩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皮肤与光滑石面相贴的轻响。
那只脚瘦长而白,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趾甲圆润光滑,涂着淡淡的花汁红。
脚踝上的碧玉珠串随着她下台阶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她走下丹陛,一步,又一步。她的身体离开了那柱从殿顶漏下来的光雾,走进了殿中稍暗一些的光线里。
但她那一身白腻的皮肤依然在发着光,不是被光照的,是她自己的皮肤白嫩得发亮。
她走过的地方,空气里留下了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那是从她肌肤深处蒸腾出来的体香,混合了她平时熏衣用的名贵香料和她此刻因情欲高涨而散发出的一丝微腥的雌性气息。
女帝赤足走在金砖上,一步步走向群臣。
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优雅从容,腰肢轻摆,臀胯微旋,步伐不紧不慢,带着帝王特有的节奏感。
她没有刻意扭腰,但她那副身材摆在那里,只要走一步,屁股上的肉就会跟着颤一下,乳峰上的肉也会跟着晃一下。
她走向哪里,那里的空气就会骤然变得滚烫。
大臣们纷纷匍匐在地。
他们的额头贴在冰凉的金砖上,不敢抬头与女帝的身体平视,因为他们都知道,女帝现在的身体是不能平视的。
平视过去,她的乳头正好对着他们的眼睛,她的肉缝正好对着他们的鼻子。
这个视角太危险了,任何一个眼神的失误都可能成为日后掉脑袋的罪证。
所以他们只能把脸埋得更低,有的人鼻尖几乎贴上了金砖,有的人把下巴磕在了笏板上,有的人干脆把眼睛闭得死死的。
但他们闭不上鼻子。
当女帝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们闻到了那股龙涎香。
那香味不浓不淡,恰到好处,从女帝温热的皮肤上蒸腾起来,钻进他们的鼻孔,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
和龙涎香一起钻进来的,还有一丝极淡的、甜甜腻腻的、略带甜腥气的味道。
有些人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但有几个经验丰富的已婚大臣,一闻到那股味道就明白了。
那是女人动了情之后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的味道。
他们的心猛地一跳,把额头压得更低了。
女帝赤足走在群臣之间,从文官班走到武官班,缓慢地,悠闲地,如同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她的脚底踩过冰凉的金砖,金砖上有时会沾上一两滴从她大腿上滑落的透明液体,在砖面上留下一个比铜钱还小的、亮晶晶的湿印。
那些湿印很快就干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那些趴在地上眼神正好对着那块金砖的大臣,却看到了一滴又一滴的湿痕从女帝站立过的位置落下来,砸在砖上,然后慢慢蒸发。
他们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女帝终于走到了文官班前列一个特定的位置。她停下脚步,停在了王纶的身旁。
王纶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身体微微发抖。那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和压抑到了极致。
他能感觉到女帝就站在他左侧。
他甚至能感觉到女帝身体散发出的那股热量,正一浪一浪地往他身上扑。
他闻到那股龙涎香,以及龙涎香底下那股让他心慌意乱的甜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