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阁老哆嗦着跪了下去,额头贴着金砖,声音像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的:“老臣……老臣无话。陛下圣明。”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被两个年轻学生从地上搀起来时,两条腿都在打颤,官袍的下摆在方才跪下去时沾了一片金砖上的湿痕也不知道。
贾亦真的这一番话,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了女帝心尖最痒的那个点上。
他以“展示神衣”为名义,把女帝渴望暴露的愿望从金銮殿扩展到了整个京城。
以“检验忠心”为名义,把那些大臣们架到了一个无法反对的位置上。
以“阳光普照”为名义,给了女帝一个在最亮的光线下展示身体的最佳借口。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为女帝的暴露癖铺路,每一句话都在给她递上台阶。
女帝坐在龙椅上,赤裸的脊背靠着冰冷的蟠龙浮雕,赤裸的臀部贴着冰冷的黄金椅面,但她的身体却从里到外烧得滚烫。
她的心口砰砰直跳,乳房随着心跳微微起伏,乳首硬翘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大腿内侧又多了两条新淌下来的水痕,在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脚趾在龙椅踏板上蜷缩起来又舒展开,蜷缩起来又舒展开,脚踝上的碧玉珠串也跟着叮叮当当地响了好几次。
女帝在心里用极低极沉极认真的声音对自己说:
“贾亦真他是在为朕铺路。他把巡游的借口给朕想好了,把堵大臣嘴的理由给朕想好了,把一切都给朕安排好了。”
“他要把朕从朝堂弄到街上去,要把朕从一个关起门来暴露的皇帝变成一个在全城百姓面前光屁股的骚货皇帝。”
“朕刚才在金銮殿上被这几百个大臣看还不够,朕还想被几千人看,被几万人看,被全城的男人看。朕要让那些卖菜的、杀猪的、拉车的、读书的,都看到朕的大奶子和骚穴。朕要让天底下所有男人都在脑子里干朕。”
她的心底深处,其实早就隐隐感觉到了方才在金銮殿中暴露时的某种“缺憾”。
这些大臣虽然人数不少,但都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他们的目光中掺杂了太多虚伪、算计和小心翼翼。
他们即使在偷看她裸体的时候,脑子里还或多或少地装着一丝“她是皇帝”的恐惧,装着一丝“会不会被追究”的担忧。
他们射精的时候还要藏在袖子里撸,射完了还要用袖子擦,跪在地上还要假装在看神衣。
这些老油条的目光,虽然也让她爽得浑身发抖,但终究不够纯粹,不够直接,不够赤裸。
她渴望更纯粹的目光。
她渴望被那些没有官场顾忌、没有朝堂算计、不在乎政治风险的男人,用最直接、最火热、最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所注视。
那些街上的贩夫走卒,那些书院的年轻学子,那些军营里的粗鲁士兵——他们看到裸体女人时不会想“这是陛下的圣体”,不会想“要不要避嫌”,不会想“会不会被弹劾”。
他们只会想“这娘们奶子真大”、“这骚货屁股真翘”、“老子想干死她”。那种纯粹的、赤裸的、毫不修饰的淫念,才是她真正渴望的东西。
她渴望在更广阔的空间里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而不是被四道宫墙和一群心口不一的大臣局限在一个封闭的朝堂上。
渴望让更多人看到她——从威严的女帝,彻底变成一个被男人用眼神亵玩的女人。
她要让自己的名字在京城每一个男人的春梦里出镜,要让每一个卖菜的在午后困顿时意淫她来提神,要让每一个拉车的在歇脚时想着她的裸体来解乏,要让每一个读书人在深夜里念着圣贤书自渎时脑子里全是她的奶子。
女帝抬起下巴,凤目在满殿群臣脸上扫了一圈。
她看到王纶脸上按捺不住的兴奋,看到赵铁山抓耳挠腮的蠢相,看到李阁老面如死灰的惊恐,看到那些刚才偷看她身体看到射精的臣子们,此刻一个个低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看着这些掌握了整个帝国权力的男人们,在她面前跪成一片,有的裤裆里还湿着,有的手心里还黏着,有的脑子里还在回味她的乳沟。
女帝缓缓开口了,声音清朗而威严,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贾爱卿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