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月听着蔡元说她穴不紧,停下动作突然道:“那我让你瞧瞧。”说罢,蔡元突然感受到穴的过度裹挟,他淬了口唾沫,双手架在李霜月两侧的腰窝,女人身上的肌肤多了无数道伤痕,本来白皙的肌肤变为小麦色,汗水划过时让那肌肤变得无比可口起来。这腰窝也不同以前,更加紧致又更加凹陷。
“你瘦了。”蔡元冷不丁的来上这么一句,李霜月抬眼瞧他,说不出些什么,到底叹息一口:“我们之间就不需要讲这些话,快点。”蔡元轻笑一声,对女人全然不在乎自己的关心全然不恼,吱呀一声,挂在床榻两侧的纱帐缓缓落下,遮住两具缠绵的身体,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在屋内回荡着。
月份到了六月之时,南宫前几月的害喜显然好了不少,倒是变得爱吃起来,身子显然胖了不少,但这肉显然会长,屁股肉和大腿肉显然变软,吕德的书房内,他正计算着凤落馆开支明细,做着熟练掌柜,不过表面看似正常至极,实则在桌子下的南宫正捧着孕肚跪坐于吕德跟前舔舐着吕德的性器,吃着那乳白的精液,或许南宫也未曾想到,害喜许久好不容易在夜里闹着想吃的东西竟是精液,当时睡在床榻上时脑中一直渴求想要的美味不断在脑海中具象化,最后得出精液的结论属实让她够震撼,她索性就近原则的拉着夜王同他欢爱,先是将人推倒,缓缓从男人的里裤中将性器拿出。
略带褐色的性器味道竟清新,她调笑的打趣夜王:“来时还沐浴,怕是知晓朕要做什么了对吗?”说罢在马眼轻轻一吻,舌尖开始熟练的伺候起夜王的性器,柱身,龟头,囊袋,最后从头至尾的全然深入喉道,担当鼻息闻到性器的味道时,她怔愣住,顿时间喉间一锁,那并非因深喉而想呕吐的,而是同前几日一般都孕吐。她慌忙退出,快感戛然而止,夜王眉头一皱,垂眸定睛一看,南宫狼狈的呕吐,他立马下软了下身,匆忙将自己整理完毕以后担忧的搀扶南宫,等南宫吐完他说了一声马克发吧陛下,还请陛下赎罪就将南宫抱着放置于床榻上,倒了茶水唤了太医妥善完成一切后他心疼的打量起眼前之人,看着其被汗水湿透了的发梢黏在额间脸颊后,夜王伸出手为其将发梢撩至而后,沉默片刻听到太医宣见夜王便主动离开了回到自己的小阁院内。
哪怕医师已然分析好理由,她还是想要接近于渴求的想要精液的味道,渐渐的那个味道逐渐熟悉,仿佛鼻腔内的存在那股味道过重,脑海中有了答案,于是她夜晚时乘着马车到达凤落馆,径直走向吕德的屋舍,推开房门吕德竟还有几分意料之中的模样,实则也不大理解南宫为何来此还略带几分心虚的默默将摆在桌面上的同西戎交易账本遮掩盖住。南宫面泛潮红的看向吕德一口一口的喘着粗气,吕德便只是站在一旁等着南宫将含在口中的话何时说出。
南宫如狼似虎的眼神似乎总在渴求什吕德招招手,南宫熟练的走到他的跟前跨坐在他的腿上。吕德像是哄孩子般双手搭在南宫腰的两侧,大腿一颠一颠的,在轻微的晃动中南宫神志也渐渐模糊,她撒娇般的将脸颊埋在吕德颈窝,说着最近害喜不舒服,吕德只是敷衍的说着妇人怀子皆是如此,让她自己多习惯就好了,南宫对此回答并不满意,她伸出手往吕德身下探,触碰到那软趴的性器时身下的穴也跟着兴奋起来,上嘴也忍不住的分泌起唾液,似是在馋,吕德神色晦暗,不阻止南宫的动作,反而饶有兴致的观赏起。
“害喜难受、…但今日却想着个好吃的……”说罢便跪在地上,当性器出现在脸前,那股麝香和腥臊味传入鼻腔,南宫便兴奋,张开唇大口含住,舌头灵活,口腔不断的缩紧玩弄着柱身,吕德舒爽的发出叹息,低沉的嗓音传到南宫的耳畔更是激起她本就强烈的欲望,于是她连同自己的里裤一并褪去,手指熟练的在穴内搅弄,当精液灌入喉道,穴也走上高潮,潮喷出淅沥的水。
南宫满足,上嘴喂饱抬眸含住吕德的囊袋抬手拨弄马眼,大大的眼睛似是懵懂的眼神事实上正暗求着吕德满足她的欲望,吕德扯着她的头发骂了声骚货让其自己跨坐在吕德身上动弄,南宫扶着性器任由其贯穿自己时,整个人都满足的发出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