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月冷笑,用枪尖指着他:“你要是舍不得我这天底下的猪可就都会上树了,别逗我了,我可不信你的油嘴滑舌,定要说个舍不得我的点就是再也找不到个我这样的肏了。”她得意洋洋默默收回枪垂眸道:“无碍,若是当真舍不得我,那就去那军营里头当那军妓哄我开心即可。”
蔡元沉默片刻,哈哈确定慷慨笑出声音,感慨于李霜月的反击来的总是如此突然,他突然站起身子,敲了三下擂鼓算是送行,李霜月愣了一下,随即收枪下马,走到他面前,别扭的说出那句多谢。
蔡元步步走进将人一把重新扯到马上,李霜月在他怀中,蔡元那色相就知道脑子里东西定然不纯,李霜月瞪着蔡元一眼提醒着对方怕是不要在外头胡闹,蔡元故意问之:“哦?胡闹些什么?”李霜月倒是被这粘糊整的厌烦,手肘做拳向后一打,蔡元承住这一遭,反倒没有什么事,倒是这善于揩油的手不知怎么做到的将李霜月的衣裳解开,衣服从身上散开时李霜月人神魂还未归到心上,低头瞧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斜视蔡元。
“这木马你都玩过,这烈马来尝尝滋味。”蔡元说罢,将人拦腰举起,还没在李霜月反应时,那傲人的器物贯穿整个蜜穴,李霜月昂首叫出声,偏偏着蔡元一拉缰绳,那马开始走起路来,这带来的颠簸让蔡元哪怕没有动却也能尝到深入洞穴的欢愉,尤其是每每往内而入时,那李霜月便会敏感的缩起穴,缴着身下物无比快活。
渐渐的二者得趣,那淫水哗哗留在马鞍上,两人正玩的起兴时,这蔡元的练场上多了些旁人,蔡元见着怀中人,心中不耐,这人还没玩够便有人上来碍事,扰了蔡元兴致,他那个披风把人盖着藏起,回头看向那没有礼数之人,原来是某家小公子,蔡元没给对方几个好颜色,尽可能和善同对方寒暄,这蔡元面上好似无事,身下的物同李霜月相连,而藏在大袍子下趴在马脖子上的李霜月则兴奋起来,自己动不动声色的挺腰塌腰,蔡元心骂浪货,迫不及待把人打发走,掀开袍子李霜月正起劲的动着,见蔡元在瞧自己还故意挺着胸乳揉捏起来。
“我肏死你这骚浪货。”
蔡元青筋暴起,在马上动作飞快惊动身下马,刹那间,那匹烈马好似箭一般往外射出去,这疯狂的颠簸李霜月根本承接不住,泪水马上夺眶而出,拍打着蔡元的肩膀喊停,那跟性器插入子宫又跑出,毫无节奏毫无章法,纯凭身下那匹烈马。蔡元非但没有停下,捞起缰绳,眼神中带着疯狂,仿佛这个样子让他觉着更加有意思。
于是他全然不顾身上人软趴的没了力气,也不顾对方怎么喊怎么叫,纯凭自己的性子,其实心里头还是在意李霜月前去战事一事,到底还是逃跑后被自己逮回来的,这心里头难免对对方有着那一丝半点的忧心。
他怪,怪李霜月让他自己变得寡断,脑子里竟也变得开始在意起事儿来,于是报复起对方来,铺天盖地的快感最后消磨殆尽了李霜月所有的体力,在蔡元将浓精射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就两眼一黑白光一闪,人靠着蔡元晕了过去。
……
三月最后一天,城南老柳还留着半截嫩芽,像朝堂上那些老臣的奏折,绿得谨慎、绿得试探。四月的风忽然换了腔调,一夜壮实,把柳絮吹得稀碎,露出下面青得发亮的叶子——像极了新晋侍郎们油光的脸,早早把春日的含蓄褪尽,只剩亮闪闪的野心。护城河的水位跟着涨,先是清浅,后是浑浊,像谁把砚台打翻,墨汁一路淌进宫墙根。立夏的钟声一响,太阳立刻把金粉撒满屋脊,连最阴暗的偏殿也泛起一层浮光,仿佛给所有陈年旧账镀了层新漆,亮得晃眼,却照不出底下的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