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也倒也没法脾气,不过就是心中窝火,但还不至于于李霜月产生正面的冲突:“怪不得主动成这副样子,怕是自己将要前去边关,把我当那泄欲的玩具来发泄完后,好一身轻松的离开,不过这够吗,怕是到了军营那男子多多的地方,你这痴女失了智,爬上人家床,那大伙全瞧你去,倒时当个军妓反而扰乱军心。”
李霜月听到这里,心中显然的生出几分怒气:“蔡元,你这是在小看我吗?我李霜月虽然在宫中长大,但我的家族是将军世家,我从小接受的训练不比任何男儿差。我有能力为帝国效力,你凭什么羞辱我?”
蔡元才不会被这一两句话给唬住,饶有兴致的偏着脑袋瞧着李霜月,他就是想把人逼急了跟自己打一场好让她清醒,一个连自己都打不过的人前去打西戎强兵更是异想天开。于是继续自己的言语羞辱:“你怕是得了失心疯发了狂,做梦做到何处去了?”
下了床的李霜月最听不得的便是这些话,尤其还是冒犯她的,她就更加难以接受,拉扯这蔡元:“你这不就是激将,我赤手空拳自然打不过你,敢不敢跟我比比枪,尤其是马上的枪,我让你三手。”
蔡元轻笑一声,饶有兴致的瞧向李霜月这副相当有自信的模样,想到夜半三更,但看着李霜月那副欠了扁的模样,财大气粗的蔡老板命人迅速布置好场子牵两匹烈马前来。换好衣物的李霜月意气风发,谁曾想此女才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校场无灯,唯残月一钩,照得黄沙似雪。
李霜月只束袖缚发,提一杆红缨枪,枪头在月光下颤出一点朱砂。蔡元则穿戴玄甲,抱着枪上马,他觉着此时这焦灼的氛围有几分好笑,于是笑问:“当真要赌?”
李霜月翻身上马,不答,只以枪尾轻敲马鞍,一声脆响,算是应战。
两骑对立,夜风掠旗,飘动的旗帜发出的声音好似战鼓般。
蔡元先动,策马斜冲,枪走的招式那叫“苍龙探海”,直取李霜月的左肩。李霜月并没有挡下,反提缰绳,胯下枣骝人立而起,避过那枪头的锋芒,她半空拧腰,红缨枪自马颈左侧反穿,一式“回马摘星”,那枪缨炸开,似榴火初绽。蔡元俯身贴马鬃,耳侧“哧”地一声,盔上红缨被削去半截,惊出一身冷。
这一刹那间发生的太快,蔡元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意识到那枪的漂亮后,“好枪法!”蔡元就怎么吼了一嗓子,不再客气。两匹马擦肩而过时,他借着冲劲,抡起铁枪横砸过去,想靠蛮力把李霜月扫下马。李霜月左脚突然松开马镫,身子一歪,像燕子掠过水面,只用右脚勾住马鞍,整个人倒挂在马肚子旁;枪尖往地上一点,借力弹起,反手一枪从下往上挑,“当”一声砸在蔡元枪杆上。火星子乱蹦,蔡元虎口被震得生疼,铁枪差点飞出去。
两匹马分开,蔡元的坐骑被吓得直打转,死活不肯再冲。李霜月猛地一夹马肚子,枣红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跑着跑着竟说停就停——人马合一,她顺势把枪抡圆了,在半空画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直朝蔡元头顶砸下来。蔡元横枪去挡,却被那股巧劲带得身子一歪,头盔檐又掉一块,头发也散了。
李霜月收枪,倒提着绕他慢慢走了一圈,枪头红缨被风吹得乱抖,像一小团不肯灭的火。
“还赌不赌?”她勒住马,声音不高,却盖过了所有风声。
蔡元垂下枪,摸了摸被削断的头发,忽然笑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
“你赢了,该说不说你的长枪却实厉害,毋庸置疑,我自然越赌服输甘拜下风。”
远处传来三更鼓,正好子夜。李霜月抬头看看那弯月亮,把枪往背后一甩,红缨被风吹得扑啦啦响,像一面小旗。她吸了口气,大声说:“我哪点比男人差?我能为帝国打仗,凭什么不让我上?”
蔡元站起来,拍拍土,语气复杂:“我倒也不熟是不服气你,只人有缺点就是更容易让人记挂罢了,你就瞧瞧我这副样子当做是我舍不得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