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南宫是否听进去,只是扶着性器坐下去,然后发出舒爽的声音,没有抑制的声音被旁人听了去,吕德眉毛一挑,旁人发出疑问:“陛下是有和异议吗?”南宫的嘴此时被夜王一把捂住,自己则如同抽搐一般疯狂晃荡着腰肢。
不够,还是不够,又或许说是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个性器哪怕粗的傲人,动的也算相当有技巧,但她的骚穴突然挑起来,这个男人已经不足够在精神层面给他带来一种类似于颅内高潮的快感,而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喜爱的,夜王硬摁住她,孕期本就情绪不够稳定,看向夜王的眼神也并不算是多么好,夜王解释并让她快回大臣的话,于是她娇软的声音带着股浑然天成的媚气说了声:“无事,爱卿继续。”然后继续了自己的动作。
而在下面的吕德马上便察觉到着帘幕之后发生的东西是什么,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不在乎了,毕竟这是自己同意的并亲手教学的。
在高潮两次被浓精浇灌后意识也就清明了些,南宫也意识到自己确实得了性瘾,但得不到长期的解决,似乎只有吕德才能,谁说二人不算配呢?一个拥有鹅蛋大小的龟头和五月儿童手臂大小的性器,而柱身略弯的特质简直就是为了自己量身打造出来的。南宫也是惊为天人的长出一副和皮囊如出一辙的阴唇,粉嫩到肏了这么久依旧一副没有人碰过的处女样,日日肏弄依旧紧致,也难怪被吕德肏过的女人们永远都是对他活的认可和渴求,而肏过南宫的男人也是将其奉之为女神,甚至接客的日子里出重金来换舔上一口,喝上这妙果里的琼浆玉液。
夜王怔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上一秒缠绵的人自己站起身子拔出性器,毫不回头的收拾一番后离开现场,没一会儿,下了朝,她早早沐浴更衣,重新休眠,这也算是吕德叫她做的。吕德进自己屋里头,朝自己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语,总之也就是要自己好生伺候着夫君,可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吕德要对自己说这些话,莫非是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加好的存在,先前吕德那副对南宫的疏离迫使南宫主动讨好,也算是让南宫心里头有气也有惊,于是脑子里也想着讨好。
所以,在吕德抚摸自己的孕肚时,她只想骑在吕德身上,用自己的肥美之地去带动吕德,让其一同坠入欲海然后深陷其中,很显然吕德并没有,确实愈发硬挺的性器抵着南宫的下体,但吕德只是抱起南宫,克制些力度的丢在软榻上,掐着南宫的下巴:“陛下可不能怀上了就抛弃夫君啊,陛下要是想被臣好生操弄那答应臣一些陛下一定能做到的无足轻重之事。”说罢,将一块玉势丢在地上,不同于先前那些看上去只是方形或是修了边角的圆柱体,这根显然做足功夫,从大小上就很有份量,吕德脱下里裤掏出性器时,才发觉原来是复刻吕德的什物。
南宫也就这样想都没有想的迎上去,一口含住,熟练的舔舐,马眼,龟头柱身以及睾丸全被照顾到。吕德丢到地上的玉势也被她一屁股坐下,画面属实糜乱至极,肚子隆起的孕娘吞吐着性器不够,还吞吐着玉势,脸上被喷一脸浓精,饥渴的下身喷出水来。
不用舔舐性器后身下的动作也快了。
“啊啊啊啊好深…呃呃呃…”她把自己玩的美哉,玩的一塌糊涂,夹紧双腿潮喷时的蠢样子也是美丽。舌头吐在外面来不及收回。翻着白眼倒在地上但还是下意识护住肚子,吕德耻笑:“陛下怎么愈发不经肏了?”也不怪南宫,怀孕的子宫下垂,压到尿道,容易失禁不说,那宫口更是比平日更容易被犒劳。想到这,吕德在放南宫去被别的男人爽时还是没有忍住让自己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