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南宫刮搜着脑海中对吕德的各种称呼,似是终于想起些什么,人变得羞涩许多,穴似乎也更加用力的吮吸起那根肉棒,吕德瞧着低头不做声的可人儿,故意而为之的向上一顶南宫顿时喷洒花液瘫软身子,同时更加馋那销魂的滋味,想被身体的巨物给贯穿,自甘堕落的臣服,恍然间口感舌燥,那属于男性器官里才会拥有的咸腥,吕德瞧着南宫的眼神,顺着方向瞧到了自己身下来了。
“好爹爹,帮帮我。”南宫的神色显然不清,她双腿夹住男人的腰,吕德说到做到,这个称呼确实满足了他心中那点征服欲,顾及女人怀着孕,他将女人轻放在软榻上,若是放在平日里早就丢在床上,哪还管的上轻重。
性器在穴中动着,先是缓缓抽出感受着每一块媚肉讨好般的吮吸,以及不愿离开舍不得般的阵阵喘息低声吟叫,待到退至龟头的地方后,吕德掐住南宫的腰肢用力一挺,南宫顿时放浪的叫出声,伴随着吕德的顶弄发出声响。水好似泉眼流不尽,南宫一边享受一边玩弄起自己的乳房,捏住自己的乳头奶水则在玩弄的过程中流出,将其搞得一塌糊涂。
吕德拿着个绑带,是那接产的稳婆教的,专门给月份大的孕妇箍住肚子免得肚子太垂,疼。也就是前几日玩的狠了,南宫念着疼,想着原由才知晓是肚子大了垂的慌。索性便寻了个这家伙来帮南宫好受些。
绑好肚子他将南宫翻了个面,吕德最爱这个姿势,后入是最原始最具有征服欲望的姿势,好似动物间的交配又好似屈辱。不会收到任何限制的纯粹感受。吕德抽插的速度也随之变快,南宫不断的高潮,后腰又吕德撑着塌不下来,而前身瘫软在床上,舌头伸不回去的搭在外面显然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奶水溢出弄湿了床榻,南宫被猝不及防来势汹汹的快感折磨的哭了出来,求饶的话语更是激发吕德暴虐的情绪,不但要肏,还要边扇着屁股学着骑马的模样还恶趣味的喊了声驾,随后如马达般抽插那红肿的穴。
直到南宫晕了过去,这场性爱才得以结束。吕德想着南宫这里算是答应了,抽出性器甩了甩沾在上面的精液后蹭着南宫的大腿擦干净性器。
打量着南宫的那美穴还是没忍住的想品尝一番,扣挖出里面的精液后随意擦拭一番,扒开已然昏沉沉的南宫的腿,对着外翻的穴吹了口气,那穴便立马活了过来,收缩着,渴求着。吕德含住那肥肿的阴蒂,吸的用力愣是把昏睡的人给吸出反应。
“啊…嗯…”南宫梦中晃着脑袋腰也不自觉挺起。密密麻麻的快感落在了她的身体上,忍不住的扭动身体感受着快感的凌迟,吕德瞧着这肥肿嫩美的穴竟满意至极,显然被南宫喂饱后起身唤人收拾一番后自己便踏着步子走向凤落馆的一处暗门,那是他给李霜月准备的。
边疆回来的大将军性欲极强,吕德想着她刚从边疆过来,赫赫战功也就没有着急,再者,他最了解此时本就容易气傲的李霜月此时定然更是难以听从自己的话语,吕德知晓自己的身份处境,知晓这些个姑奶奶原因听他的话究竟是因为什么,不就是自己身上长出的二两肉,初见的二人处世不深,自然是容易掌控,熟悉以后便就成了习惯,但大多情况下还是不能够过度,于是他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找了个阁院,随后让一群活好的小倌前去伺候。
于是推开那扇门便看到大将军骑在一个小倌身上,肉体碰撞发出声响,李霜月只觉身下愈发舒爽,起伏速度快到那小倌也忍不住浪叫,在临界点的到达,穴肉的缩紧与性器不断的碰撞在一起,精液守不住关口的喷泄而出,李霜月昂首承接住这一切抽搐着高潮,伸出舌头舔舐小倌的唇,小倌便也伸出舌头舔舐住对方的舌尖,还处在不应期的二人状态全然不同,那比李霜月要瘦小些的小倌浑身潮红穴内的性器忍不住的颤抖而李霜月便开始驰骋起来,小倌本就是做双炮的,男女皆伺候,许是最近伺候男官员多了哼起来比女人娇媚,李霜月倒也是喜欢这种被人臣服伺候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