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落馆。“吕德的声音轻了几分,像是在谈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馆主是个妙人,是个了不得的美人。据说她曾是前朝乐籍,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更藏有前代名家的真迹孤本。馆中不设酒宴,只备清茶,但每日求见者络绎不绝,连阁老们都以得入其门为幸。“他自然是不会透露真正的馆主究竟是何人,索性胡编捏造一个人出来,也不敢透露凤落馆究竟是干些什么的,他说的模糊却把该说的透露出来,于是夜王隐约中感受到吕德所透露的地方估计风情至极。
夜王挑眉:“吕大人去过?“
“去过几次。“吕德笑道,“那姑娘的琴艺,臣以为当世无双。殿下可愿同往?臣做东。“
夜王本欲拒绝。他刚从江南回来,理应先入宫觐见南宫,而非流连于风月场所。更何况,这凤落馆听来便不是什么正经去处,吕德邀他去那里,必有深意。
但吕德的笑容恳切,又念及江南那三日他的殷勤款待。更重要的是,夜王也想看看,这个费尽心机笼络他的人,究竟还要唱什么戏。
“吕大人盛情,“他缓缓开口,“却之不恭。“
吕德笑意更深,他扬起鞭催着马。车辙碾过青石板路,一路向京城最繁华的坊市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夜王掀帘回望时,眼底清明如镜,那夜雨中的商船,吕德袖中一闪而逝的金牌、还有此刻过分热情的邀约,早已在他心中串成一条线。吕德在下一盘大棋,而他夜王,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但棋子也有棋子的用处。夜王放下帘子,唇角浮起一抹与吕德相似的笑意。他也想瞧瞧,这盘棋,究竟要下到哪里去。
而此刻,在凤落馆的朱漆大门后,是早就与吕德串通好的蔡元,早在几日前,吕德同南宫说:“陛下,我们约定的时间到了,可不能忘了自己该干些什么吧?”
南宫蹙眉,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抬眸看向吕德的眼神也带着委屈,吕德摇头,拍拍大腿南宫便相当主动的坐在吕德大腿之上,身着轻纱薄衣捧着肚子,吕德顺手便掀起她的衣裳看着肿胀的乳房,垂眸又是南宫情动般摩挲的大腿,他伸手晃着乳房,南宫痛呼,将吕德的脸颊埋在自己胸乳里语气里带着哭腔道:“大人,涨奶了,快吸吸……”吕德知晓她难受的紧,故意晃了多下,南宫只好道:“啊啊……我去,我去凤落馆…快吸吸奶,下面的小嘴也想要……”她张开腿主动伸手去掏吕德的性器,熟练的挑逗一番,直到在手中肿胀成自己喜欢的大小后缓缓坐入。
适应肿胀后南宫便开始不断向自己爽点进攻,汁水横溢,双乳也在起伏中乱飞,怀孕后膀胱同子宫被压低,容易高潮且失禁,短短不到几刻钟南宫便在那根粗长的性器上痉挛,淫液同尿液喷溅,连带着胸乳的奶水一并喷射,吕德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被奶水溅了一脸,吕德舔了唇边的奶水,用南宫的外衣擦干净脸蛋后,一阵沉默。
刹那间,那丰盈的乳房被吕德掌箍,白皙的皮肤顿时发红。南宫娇喘尖叫,嘴里喊着求饶可吕德感受到那贪吃的小嘴正夹紧他的性器,南宫甚至还在掌箍中高潮一次,吕德大笑,抓着她的头发说她骚浪够了。
南宫扭着腰,早就学会浪话的她咬住吕德的喉头,让性器在她穴内搅动,还不忘伸手摸露在外头的小豆豆,“那大人不妨试试用这大棒子惩罚我,或者啊啊啊…”吕德一挺,她软了腰趴在吕德怀里,吕德咬她的耳根让她继续说,南宫伸出舌头舔舐那凸起的喉头,喘息着:“也可以把这颗小粒子捏烂……”她扒开腿展示自己肿胀的阴蒂。
吕德没有如她所愿,只是仿佛置身事外一般的任由南宫自己在自己身上索取,仿佛已然变成一个充气娃娃般。
南宫敏锐的觉察些什么突然安分,乖乖趴在吕德怀中,不断的向吕德保证自己会去风落馆,吕德满意的捏着南宫的下巴,“乖宝,说声好听的帮你吸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