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德又寻了个销魂的好东西,但现在他得好好训训这个小浪货:“这也能玩上怕是发情了?小乖狗要爹爹肏穴吗?”南宫爬到吕德身旁手脚并用,本是学着狗却因为那懵懂的眼神反倒成了好似学婴儿般,看的吕德想喂南宫和些“奶”,这人淫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多的数不胜数。南宫点头,乖巧的扒开自己的穴,沉默间,南宫的穴因暴露在外,受着些空气,而瑟缩着,吕德便出口大骂骚货,一个鞭子打在穴上,痛爽传来,南宫挺腰泄身子。
那吕德插了根管子进南宫的尿道,南宫熟悉这个管子便没有拒绝,反倒她挺开心这样吕德就抱着她,屁股下是吕德肿大的性器,自己被小孩把尿般的抱着,吕德坐在凳子上,观察着南宫的反应,突然到某个临界点时,南宫突然开始挣扎,说着自己不舒服,吕德拔出管子,伸手抠挖南宫的尿道,南宫才明白不适来源于何处蹭着吕德求着自己要上如厕,吕德当然没有同意南宫的想法,拿出那用来把控尿道的棒子巧妙的南宫的穴里动着,那尿道被完美的堵住。
南宫顿时浑身不适传来,她挣扎,脸蛋憋坏,抓着吕德的裤子撒娇让吕德放过她,吕德摇头,显然是不同意,还在南宫脖子上系上项圈,那股尿意和药物发作同时折磨着南宫,南宫在吕德怀里挣扎,吕德眯眼瞧着,发觉一个更为有意思的东西,那三个夹子的作用原来是乳头和阴蒂同时夹住,由中央那根牵住两头的松紧绳来决定着收缩。
带来的痛感爽感皆是由佩戴者的姿势决定,他给南宫加上的那一刻,南宫的反应让他欣喜,只是几个蠕动,那穴就喷泉般的泄出,吕德还以为她尿了,不确定的伸手进去,那尿道肿的感觉急需喷发,南宫被快感折磨的接应不暇,泪水早已糊满整张脸蛋。她承受不了的崩溃,又哭又笑的癫狂,而此时吕德才舍得给她,在不解开尿道口和那夹子的情况下,把人摁在地上,半根性器没入,他扯着南宫脖颈项圈的绳子命令着南宫:“你走一步,我肏你一下。”
南宫摇头,脑子已经混乱不堪,连自己在做什么也不大知道了,只知道性器插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别样的幸福她觉得好极了。但现实是在吕德又插一下时,她全然受不住,不是自己意愿而是出自不愿成为千古上第一个被男人肏死的皇帝,她受不住,于是吕德进她则往前爬,那是退。
而这吕德却追上来,就好似真的遛狗般的在整间房子晃荡,她实在受不住求着吕德让自己如厕,吕德拔出性器,手指掏掏找找把那棒子从自己的穴里扯出,刹那间白光一闪,下身没了精守,吕德故意抬起她一只脚,南宫就好似狗一般对着墙排泄,她心中某一种信念在此刻算是彻底崩塌。吕德拿起南宫那遮空气的布擦着南宫发下体,以原始的方式开始操弄着对方。
那根性器不费吹灰之力,如同南宫想到的那样一下子就进入到她的子宫,但此刻,那子宫口却只是被吕德碰一下南宫就相当的疼,吕德并不认为,他狠狠的闯入,终于南宫有了明确的痛感,是很强烈的撕痛,她大哭起来,这不同于性爱时那种到了无法承受住欢爱时的泪水,而是嚎啕大哭,刻显得委屈。
此时吕德还并未当一回事,正当要突破宫口时南宫晕过去,并且冷汗狂出,吕德心中所想不对,打量着南宫缓缓拔出性器,上面竟沾染一丝血,南宫再破处子不可能,只是一瞬间他就联系到子嗣,立马喊人唤医师过来,那医师很快到,进混乱的屋子确实难以下脚,心中默念三遍非礼勿视后给南宫诊脉一惊,“姑娘这是怀有身孕了!不过胎像不稳,这样吧,我给大人开几副安胎药。”
医师走后吕德南宫各怀心思,吕德瞧向南宫不知为何脸上看上去恨铁不成钢,此刻心中对那夜王的讨厌到顶峰,其实南宫早就醒来,也听到了医师的很多声音,怀孕对她来说此刻算是很奇妙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索性就面无表情就好了。
此时南宫不得不先回宫中,实属无奈举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