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德眸光一晦,走到人的身后赤着脚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蹭,南宫颤抖着身体,抬起头露出的表情好似一个巴不得在床上纵欲而死的淫妇,那股子的渴求,让她翘着屁股塌着腰等待着吕德的惩罚。
她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甚至好像在吕德这里穴被玩烂也算是福份,她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开始发生很大的变化,只知承这一时之快。
吕德瞧着对方的脸蛋,鞭子在屁股上发出一声响,南宫则发出淫叫巴不得一发春把方圆十里的浪狗的唤到她的身下,去尝尝着美穴。吕德又是一鞭子:“骚浪胚子,谁允许你站着走了?这骚狗不得爬在地上才行。”南宫扭着腰转个身子,依旧趴在地上抬着头可怜兮兮的瞧着吕德,那屁股故意坐到吕德的脚上,那吕德轻蔑一笑,熟练的用着脚趾去玩弄坐在他脚上那软乎的穴,又是抵着阴蒂,又是钻入甬道,南宫被这一丝丝的快感折磨的躺在地上正面对着站在她面前,高高在上拿着皮鞭和向前轻蔑的看着自己的吕德。
这般冒昧的眼神本该让身为皇帝的南宫感到不爽才对,可此刻,南宫的心却不断在悸动,挺腰又倒地乳房晃动:“啊啊啊啊,贱狗被脚趾肏喷了……”她乱叫着,早就没有矜持和礼教,大开着腿任君采撷的模样,白皙的皮肤沾染绯红,而此刻淫药渐渐发挥作用,她穴痒的不行,趴在吕德身下附到在他那根物上快急哭了,吕德却默默穿上衣物,叫来方才叫走的女子,女子此刻的状态和方才也不大一样,看上去失智痴狂的模样,同时和南宫不断的想要被肏,吕德丢下一个双龙头的棒子,慢悠悠的说着:“两只骚狗发骚就自己抢着吃。”
说罢,绕有兴致的坐在老爷凳上看着,时不时点着数,那调教人的淫具里还有控尿和一根不明所以的三头夹,那吕德全然不顾旁边两位美人,自顾自的瞧着本子琢磨起这小玩意怎么玩。
南宫很快抢着那根东西往自己穴里塞,快速迅猛的抽插自己那充满蜜汁的穴,阴唇被磨的发红,南宫却不亦乐乎的玩耍,反应过来的小娇娘凑了过来全然不顾躺在地上张开腿吃这木头性器的南宫,撑在南宫身上,对准双龙to头的另一头吞下去,两颗阴蒂相碰,那人比南宫还要痴狂,一屁股又是一屁股的往下坐,巴不得那一整根全部塞入自己的穴里,而她的动作偏偏顺带着南宫的身体,好似骑在南宫头上这位姑娘在操弄着南宫一样,那根什物不需要南宫费力的就不断动着抽插自己所有的敏感。
再然后那小娇娘忍不住要丢了身子,于是一屁股坐下去,那棒子轻敲宫门,此刻传来的不是子宫被操弄时的舒爽,而是阵阵疼痛,而此时她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那什物的长度就到这儿,止步于此,南宫喘息着,此时两片阴唇相贴在一起,外翻的阴唇底下裸露出那藏在深处好似宝物一般的阴蒂,两颗小豆子在对方的扭腰中不断的互磨,两人都得到快感于是配合着磨起豆腐来了。
“啊啊啊……”
叫声连连,两人抵着对方的身体就这样将一根棒子玩出花,南宫想到和李霜月在台子上表演的东西,她几乎是本能毫无经过大脑思考的把曾经吕德和花妈妈教给她的东西自然而然的用上,她含着小娇娘的乳房,小娇娘花枝乱颤的摇晃,乳房埋在南宫脸上,被玩爽了则互帮互助般的帮助南宫,可南宫这奶头好似有魔法,总给人一种这里边喊着奶水的错觉,她总觉着自己闻到一股奶香。
吕德抬起头在注意二人时两个人就这么互帮互助的玩起来,那叫一个不亦乐乎,惩罚变成享受,吕德不乐意了,强行把还在爽吞什物的两人分离,自己则参上这一脚,喊人把小娇娘带走,迅速被抽出,连穴肉都还没反应过来,恋恋不舍的吐水还在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