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就被大家看去笑话,花妈妈远远观望,她知道南宫身份,对其倒是有几分敬畏,便上去解围带人离开是非之地还训斥姑娘们怎么不好好干活,然后瞧着南宫的模样,带人去了间装衣服的房间自己就离开,瞧着屋子里那些根本连衣服都算不上的服饰,分明就是几根绳子几块布罢了。在这些布料中她迅速的捕捉那些靡乱的日子里,她做着妓女时穿着的衣服,没有人敢在衣服上绣牡丹这种大花,但有这么一个人敢,那便是当今圣上,她重新换上那件衣裳,说是衣裳倒也算不上。
一根细细的绳子将胸乳的形状绑出来,绳子搭成的里裤将圆滑的屁股勾出,那阴蒂被细绳磨着,她套上一层纱迈着步子重新走回吕德的屋子,一开屋子吕德正操着其他姑娘,南宫看的嫉妒极了,趴在地上吸引注意,吕德停下动作眯着眼睛瞧,那身下小娇娘不愿意,腿勾着吕德的腰骑在吕德身上故意呻吟:“啊啊啊……好大好满…要被大人肏死了。”吕德在女人屁股上拍上一掌,女人翻着白眼泄身子,扭着腰坐性器,吕德索性转身,以把尿姿势让女人的腿大开朝向南宫,在南宫面前表演如何操弄其他人。
见南宫毫无举动,哼的一声出口:“若是没什么事就出去。”
南宫咬牙明明屈辱,却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刺激,他看着吕德插在别人穴里愈发肿大的性器,渴望着被插的人是自己,开始着幻想,跳起淫舞哄着吕德,曼妙的身姿有意无意展示自己傲人的白虎穴,插在后穴的尾巴摇晃,铃铛轻响吕德目不转睛,性欲澎发将身下的女人快肏死过去,女人失声的尖叫失禁起来,吕德被缴的泄出,看着从密缝流出的白精南宫咽口水,凑上去,吕德拔屌无情把女人丢在一边,女人会意的离开屋子,不满的瞧着南宫,南宫爬在吕德脚下妖娆的扭动腰肢,学着母狗发情般乱蹭,穴在吕德的鞋子上动着。
淫荡毫无自尊的样子满足了吕德心中所有的愤怒,反倒化作成一股毫无止境的恶。让他想要去折磨眼前这个对自己百般讨好的女人,他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等着南宫接下来会有什么令他感到更加惊喜的东西,南宫熟练的玩弄起吕德那让她念念不忘的孽根,她只会次次折服在这粗大,布满青筋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的模样令她欲罢不能。
失了智般的陶醉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单纯的轻浮罢了,南宫坦荡的做着自己认为最为正确的举动,但吕德不想要那么快的让南宫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堆来折磨她的东西,今夜可谓长夜漫漫,那孽根被那口上小嘴伺候妥当以后,泄出来,那股白精被南宫当琼浆玉露喝的不亦乐乎,按往常南宫伺候完就该轮到吕德伺候她,但失事态已然发生转变,这吕德就是下定决心要把人整的服服帖帖,不得有一丝忤逆在他这儿出现,这如今敢反抗自己不也就是因为自以为找到了可以靠着的人。
这如今,吕德要做的先是让人离不了自己,在然后就是忘了别人。安生的日子不是留在南宫命里的,她得陪着吕德,亦是庇护亦是泄口。
瞧瞧此人的如意算盘,就是这样连当今的圣上都要被他盘算着,也该不该夸夸此人老谋深算?几个人走进屋子,头也不敢抬的将一堆东西送进来,急匆匆的关上门离开,吕德起身,打量着那些看似是刑具实则是淫具的东西。顺手就从一旁拿起一个藤条和那拴着家养犬的项圈,挑着半边眉毛招一招手唤着人来着他身旁,南宫缓缓站起身自己,却被一个藤条抽在地上,那藤条看着唬人,其实打上去并不疼,不过若只是这样那可就没有趣味,这上面抹上那特质的性药。
就是塞进南宫后穴,让其产生快感的禁药,很快被抽打的地方并不感到疼痛,反之的则是是踊跃席卷于全身的快感,说痒还形容的不够准确,那股神秘奇妙的剥夺着她理智的感觉,让她屁穴忍不住的夹住那颗尾巴,身体因欢愉而晃动,带动着那小尾巴一晃一晃,招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