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一下充满骚味,吕德性器的马眼跳了跳,大股大股的射在了女人嘴里,抽出来时,女人还恋恋不舍的用舌头舔了舔张开的马眼和囊袋。吕德掐着女人被玩成樱桃大樱桃红的乳头,唤着她自己爬到床上,女人真就像狗一样爬了过去,自己主动的张开腿,手指忍不住的去玩藏在阴蚌里的那颗小小的阴蒂,吕德往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在发浪就送你到妓院被一堆男人轮着操。”
“呃呃啊啊……不不要嘛大人,快快,快进来,快填满……”女人吐舌舌头求操,她贴紧着吕德的身体,吕德笑骂一声母狗,在女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拔掉玉势,挺着那半勃的性器长驱直入,好几个深插,宫口早就被操熟了,顶一顶就开了,婴儿拳头大的龟头在女人的穴里搅动。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棒…”女人吐着舌头,翻着白眼,腿锁住吕德的腰,生怕他退出去。
难怪小娇娘面色润,路都走得打颤。
不过这些都算不上重要,娇娘说自己早已是吕德小妾,倒咬着男子前几日竟想轻薄自己好在吕德大人的官兵救下才得以幸免。
女帝未曾想到口头的倒咬一口竟真的让男子治罪下狱。
这场戏就这么散了,那男子被带走,留下个云里雾里的凤芊芊,仿佛方才出的风头跟洋相一般,吕德早早从凤芊芊出口第一句时便关注着她,想当然,吕德并非什么正经人,他像饿狼将凤芊芊扫视,轻纱的袍子很薄,夏季天热,凤芊芊情绪激动的吵了两嘴,就出了一身汗,翘臀丰胸被勾勒出来,动作时还会抖,吕德看的口干舌燥。
但重点并非再次,他被人纵容奉承惯了,头一次见个女娃娃敢谴责他,吕德甩开了那一直贴着自己发浪的娇娘,迎上前去。
“在下从未在此处见过姑娘您啊?不知姑娘是谁家小姐。”
凤芊芊不想失了此次机会,思索再三在吕德那假面下给自己按了个假身份,“小女是外地来的,家中做布衣生意,来江南聊聊生意。”
“聊着聊着便管上了本县令的事儿?”吕德玩笑道,凤芊芊强装镇定,伶牙俐齿的解释:“当然不是,小女当时只觉此事过分,并未细细思索,误会县令您还请县令别责怪。”
“那是自然,聊生意可以到我那儿去,也算相识一场。”吕德眯起的眼睛里满是算计,凤芊芊心想这难道并非一个极好的机会,便附和着应下了,县令府没有想象中的宏伟反而朴素,凤芊芊有些怀疑谣传真实性,吕德叫人准备茶点与好茶,在会客厅同凤芊芊聊着天。
凤芊芊怎会漏掉此次机会来去套那家伙的话,可那家伙总是能巧妙的回答,滴水不漏的让她的问题没有任何的参考性,于是凤芊芊放弃了,找了个乏了的理由打算离开,吕德以天色不早为由,命人找了间客房歇息。凤芊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迅速判断后选择留下。
午后设宴,冯芊芊不解,只得接受那吕德设置的鸿门宴。吕德一个欺男霸女的种,并非正人君子,他只要瞧上就没有对方能逃出去的理。
于是他以欢迎外地朋友为由,打算设宴来欢迎她,凤芊芊为了不让自己身份败露自然是同意了,夜晚之时,说是设宴一张圆桌上没有其他人,只剩二人对着酒水与菜,吕德假意笑着,让凤芊芊先喝下这个酒,毫无防备的凤芊芊就这么喝下了吕德下料的酒水,怕是过程失了意思,吕德选种等待药效时间长的。
他就像那野猫抓老鼠,不吃,就玩,一点一点的把老鼠玩死才满意。
你这分明如此简陋,为何屋内却会有如此多昂贵的名画?“凤芊芊一点一点的抿着酒,眼神观察着吕德的反应,吕德神情泰然:“都当官了肯定会有人送点礼什么的。”
“对了小娘子说自己家里是做布织生意的,那看看我这身上的袍子如何。”吕德站起来慢悠悠的转着圈展示着自己的衣裳,凤芊芊哪懂什么衣裳,糊口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就把话题强硬的转到了吕德身上,两人就像是在打太极一般一来一回。
“那就算是我错又如何?要真是我的错,那小娘子你大胸也算是无脑了?”吕德最后留下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