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在一起疯狂而又缠绵的肉体,就这度过了一夜春宵,魏小姐经历过此事后似乎变了一个人,白日里魂不守舍,看到自己那病弱的丈夫就会一肚子火朝对方发,忍气吞声许久的丈夫忍不住的大骂,魏小姐哪受得住这口气,失了大家闺秀的风范竟跟那病秧子争起来了。
那病秧子是个读书人,平日里说不出个几句混话,但那魏小姐早年跟在还未起家的父亲身后可学了不少,凶起来可让那病秧子一句话都回不过,支支吾吾半天,气的脸红脖子粗连喘好几口气,魏小姐万万没想到此番举动竟会要了此人的命。
只见那病秧子手指指着自己,气过头似的,两眼一番,口吐白沫躺倒在地抽搐,魏小姐吓傻了,尖叫着喊人:“快!快来人,少爷倒了快来叫大夫啊!”
在门口听着许久的仆从们终于不当聋子了,急忙忙叫大夫来,因为这病秧子,家里索性聘请人家来,等着给这家伙看病。此刻这一呼唤很快人就来了,大夫一来,粗喘着气给病秧子把脉,那张本来平静到像是自以为长的脸上出现一丝不对劲,很快他跪倒在地上磕头:“小……小姐……少爷他……死了……”他颤颤巍巍的说出。魏小姐瘫软在地上,眼神里的震惊和恐惧难以掩藏。
再然后她爹来了,无所谓的看着地上死了的男人,本就面色苍白,此刻直接死白,毫无一丝血色,男人富态十足,搓搓手搂住自己的女儿道:“小事,爹爹赔他们家点银子就好了,被担心,这病秧子早该死了。”
魏小姐茫然的点头然后被仆从带去休息。
那该怎么办?
这几天的魏小姐不敢出门,混乱之中她又想到那一晚以及南宫的放荡的话语,她此刻急需一个可以让她不要多想的事情可以做。于是她又在一个夜里,打开了凤落馆的一间房,看到令她震惊到久久难以平复的画面。
那朝堂之上,尊坐于龙椅之上,万人敬仰的陛下,浑身赤裸,想只狗一样摇着屁股舔男人的性器,那粉嫩小唇舔着快比她脸大,青筋暴起狰狞的性器吞的无比起劲,男人坐在凳子上扯了扯手里的绳子,拍拍自己的大腿,南宫依依不舍的用力吸了口那沉甸甸的子孙袋,学着狗叫了声双手双脚并用爬到男人腿上一屁股把男人性器吃进穴里。
“小母马快骑。”吕德把脸埋在南宫乳房里深吸。
南宫听话的上下动着,嘴里念着驾,“啊啊啊……母马被操骚穴了……”
魏小姐就这么看了许久,吕德很快注意到门口那个小有姿色,看身型就知道丰满的女人,他清楚知晓来这里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自守的种,勾勾手好似施舍一般,鬼使神差之下,那步子似乎也不受控制般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心中那明明扬起来的对于丈夫离世的愧疚在这糜乱前丢走了。
南宫听到别人的声音回过头,一眼瞧着了熟人,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大大方方的展露自己的下身,攀附在吕德身上,抬起下体,每一下都深,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音在屋子里响彻,男人摁住女人的腰身,性器卡到一个难以言说的深度,南宫抽搐翻着白眼,大股大股精液射在穴里,南宫发出尖锐的叫声。
“啊啊啊!!”
吕德拔吊无情,射完就抽出来不忘抖抖性器,站起身子,将身上的南宫丢在一旁,南宫也不伤心像是早已习惯,自己穿上衣服往穴里塞了根玉势假装无事发生的离开,路过魏小姐时,低下头看着魏小姐,魏小姐不敢抬头看向南宫,只是沉默着低下头,南宫留下好自为之四字离开,屋门被轻轻关上。
那吕德慢慢悠悠的走到未小姐姐跟前,那属于男人的第三条腿恍然挂在前面。独属于男人身上所拥有的那股麝香伴随着一丝丝腥臊,魏小姐看痴了,她饥渴许久的身体需要这样的巨物来抚慰她难耐许久的心,可吕德那张笑起来就心机沉沉的眼神和脸庞,她或许已然知晓,这是深渊,只要她答应眼前的男人,那么她就会被拆骨吃入腹中,但她似乎被迷惑住,控制不住的自甘堕落。
她牵住男人的手,可以说是狼狈的攀附在男人身上,男人半勃的性器顶着她的肚子,鬼使神差之下她缓缓将手伸向男人的下半身,纤纤玉手上下套弄着男人的性器,媚眼如丝的盯着男人的眼眸,一声大人叫的蜿蜒流转,男人的心都被叫酥了,不得不感慨这个女人的放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