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里有个法子,倒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这喂不饱的小狐狸。”南宫调笑道,魏小姐诶呦几声娇羞起来,但下一秒眼神清亮的看向自己询问是什么,越兴奋越忍不住摩挲着大腿。
南宫心虚的喝下一口茶:“你可知凤落馆?”
“当然了,刚建一天就去了……”她想到那个混乱的晚上,也不知那家公子,粗大的性器绞的她欲仙欲死,后面下体愈发痒,回到家看着自己不争气的丈夫的气得半死。这才来到这里义愤填膺的吐槽。
南宫像极蛊惑人心的蛇,凑到魏小姐身边诉说着那间多人屋的好:“朕知道那里有间小屋子,里面的男人都是给银子随便进的,但各个都是被检查过的器大活好的,你你进去后就可以跟其一并欢爱。”
“啊…这…这不好吧。”嘴上说着不好可心里头却已经开始渴望。
南宫看着魏小姐的反应知道她已经想要了,魏小姐想到什么看向南宫:“呀…你也去啊…”
“朕是何人你不清楚?”
当初刚从凤落馆逃出来时,她性瘾大爆发极度的渴求男人,四五个男人满足不了她,魏小姐是为数不多知道这件事情,甚至还目睹过。
印象简直过于深刻,美女蛇缠缚于几个壮硕俊朗的男人身上,身下不停的吞吐着各样的性器,脸上媚态百出,身下不断渴求,魏小姐本身是要来寻那陛下来闲聊,一开门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后来她时常调侃,但不得不否认这场景令人难忘。
南宫没有羞涩尬尴,反之,她牵起魏小姐的说慢悠悠的说道:“若是你还想看,我现在请人脱给你看?”
魏小姐娇羞的推开南宫软嫩的说:“哎呀,你现在可就跟个劝良妇逼娼的人。”南宫哈哈的笑着,眼神里闪烁着得逞的光。
傍晚来临,平日里的帝王重新回到了她的淫窝,吕德一见到她想到白日里的事情不由得心声生火气,操着人不到一会,一巴掌就先往脸上扇,上一秒还在媚叫下一秒震惊惶恐的看向吕德,下意识的讨好用穴去咬男人的性器,开始主动伺候着,吕德索性就躺下来了。
他摸着南宫的翘臀,在上面留下一掌慢慢悠悠的说着:“母马快跑才行啊,这一动不动可没有意思。”
撑着吕德自己动着的南宫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但这吕德一张嘴她就听话的自己动起来,乳房跟着乱飞,嘴里说着好粗好大说着母马要被操翻。
这个姿势插的深,很快南宫就泄了好几次身子,受不住要尿出来时,吕德一股精射进去,尿液同时也从穴里流出来,吕德蹙眉往南宫乳房上连扇三四个巴掌道:“谁让你乱尿了?真成贱狗了?”
南宫意乱情迷倒在吕德身上用自己的大奶子去摸吕德的小奶头,吕德不由得心猿意马,。
而在南宫不知道的角落里,嘴上不答应的魏小姐进来了,在花妈妈的指引下去到那件房子,一股迷香传来,穴止不住的痒,她受不住索性退尽衣物,熟练的扣着自己的穴。
淫水被自己玩了一地,但不解痒意,屋内的铃铛响起,终于有男人进来可以拯救她此刻难耐的身体。她眼里满是水雾,看不清男人长什么样子,男人舔着她的身体,她想着来都来了,何必还要拘束全然忘记自己是一个有夫之妇,手胡乱的抓着,握住男人的性器男人粗喘轻笑一声大骂骚货。
“好大……快进来,痒死了…”她抬脚张开腿被自己玩开的穴翕动着,邀请着男人进来。
男人吸着她的乳房,吻着她的小腹,用指腹去磨阴蒂,魏小姐受不住,扭着身子道:“好哥哥…快来……人家受不住了…”女人撒着娇,男人在忍耐传出去可就要说不举了,挺着傲人的性器一插,女人尖声叫着。
“啊啊啊好大……好深…要被捅烂了…”女人失了矜持,折服于男人身下忍不住的去求得欢爱,而男人嘲笑着女人的放荡却又难以忍耐住女人所带来的刺激,开始大肆的放纵,到底错的还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