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自然不嫌弃,反而更加兴奋,粗挺的性器插入,又深又重,南宫被蔡元吕德上了好多回,那穴无比熟悉体内这根性器的形状,也更知道该如何去讨好,于是那张小嘴比谁都要起劲,吮吸着体内的什物。
“骚货,真他妈会吸。”蔡元啐了口唾沫,摁着南宫的大腿深插。
南宫连脚趾都爽的瑟缩,挺腰翘屁股配合,“骚穴被操美了…啊啊大人…好大好深……嗯嗯…”她的腿缠住蔡元的腰,性器深入子宫于是钉住,一泡浓精浇的子宫发麻。
蔡元估计也是被开业忙累了,只射一发便叫人进来收拾,几个衣着暴露的小女是技师,南宫在一旁支起来的浴桶享受着别人扣穴挖精的服务,看着一个屁股大胸大,连肚兜都兜不住的姑娘用面纱遮脸,美名其曰按摩。
下身却什么也没穿,贴在蔡元的身上,纤纤玉手在蔡元的身体上做着推拿。
南宫眯眼看着,耻笑一声便闭眼假昧。
平日里南宫李李霜月自然是回到宫里假装无事发生,最近凤落馆的建成也小规模的惊到那群保守的大臣,有人说着这在京城的中央建一个这样的东西简直不符合礼义廉耻,有的人说何必把关注点放在这种小事上,重中之重是要解决掉西北蛮夷。
南宫垂眸不吭声,反正丞相早有自己的打算,至于陈俊一事的结果被搬到台面上以后,陈家被翻了个彻底,陈老恨铁不成钢,偌大的家族竟差一点毁在自己小儿子的身上,本以为他接近陛下哄的陛下开心把自家一些风头避过去还得到一块地就相当不错。
到死也未曾想到小伙子动狼子野心,吃了熊心豹子胆和那西北不受宠的小王,谋划着一场漏洞百出的戏。
南宫对那小伙字倒也没有多大感情,无疑就是些床上功夫,若是因为这些心里就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那她现在身体上拥有的无数男人她难道都要往心里头惦记着去?但到底还是被那掉下的头颅给吓着,心里总是有着那一丝半点的恐惧。
他们吵的内容南宫也分不清结果任由他们,不过倒是苦了在底下的吕德,没人知道那凤落馆是他开的,但从心底他尽量的在维护,可又不能太过明显,本就不怎么受这群人的待见,实在说不过求助的看向帘子后的南宫,南宫却只是起身,他就这么看着那个影子被仆从扶着离开了。
心里多了层火气晚上对待她就更加狠戾。
不过他到也是误会南宫,魏富商的小女儿进宫里了,于是便匆匆忙忙去找好友也顾不得吕德。南宫从小与她玩的好,他爹在补充国库上也有大功,在捐资从不抠搜,没有官职但和先皇关系好,南宫也是这样和魏小姐认识。
这魏小姐经常进宫跟南宫分享些八卦,要么就是些委屈抱怨,南宫一并承接下来,听着。
小姐已然等候多时,如今成亲后的小姐脸上少了几分过往稚嫩,不过生脾气的模样还是有着几分孩子心性,南宫坐下,让侍女送上点心就唤所有人下去,魏小姐憋了好一会儿才开始一股脑的倒苦水:“:陛下!你可知道我阿哥给我寻的婚配竟是李家那个病秧子!”
南宫倒茶递到魏小姐跟前,感到意外的挑眉:“哦?为何?”
“说是怕我受欺负,但这也太弱了,成亲那晚洞房,他明明喝下许多补药,可下身却还是不争气,我身子都还没泄他到先流着鼻血晕过去了。”魏小姐说的又气又羞,有钱富商的女儿家,没有一些府邸小姐里那么多规矩,魏小姐也没有受到太多约束,私下生活说乱倒也还好,就是在一家小馆里养了个说书的俊小伙,两人日日干柴烈火,却因为成亲,如今已然五个月没有这种生活,魏家小姐属实难耐寂寞,但自家丈夫却实在是指望不上。
南宫听完先是笑出声,对于夫妻床上不和这种私密话听得实在是有意思。不过下一秒她垂眸脑中一想,竟然饥渴那就和自己一起,但她心存的善心不允许她强行把人骗过去,南宫的思想早已被渗透,他强行给自己解释,只是为了满足饥渴的好友能被男人好生浇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