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男人们的眼神变了,无数双手开始在曼妙的身躯上游离,男人们商量着谁先,最后一个雍容华贵的小伙子解开衣带子讲自己那兴致冲冲的性器塞进了南宫那紧致的穴里。
或许是涉世未深,没有老成的感觉反倒略显粗暴,“好紧,怎么这么骚,吸的爷巴不得死在这里面。”每一下顶弄的南宫子宫发麻,或许又是谁家小公子,此时操弄的愈发起劲。南宫被这生疏的操弄顶得反而上头。
其他人看到心都发酸发紧了,那小伙子才射出一股浓精,并且深插在子宫内,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南宫只会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浑身痉挛,糜乱的景象看的人身下硬了又硬,男人们在美味面前难得的不在急躁,而是默契的学会共享。
嘴,手,后穴,前穴,胸乳。只要是可以被拿来亵玩的部位,没有一处是空着的,那曼妙的身姿,沾染着情欲的痕迹,各种淫液,一糊涂的抹在南宫的身上,本还穿着华贵衣服,此时却落到满地。南宫越发欢愉,扭腰说着还要,下一秒嘴里就被一粗大的性器塞住,咸腥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
而另一边的李霜月,靠着一个阴蒂环招来一群恶劣的人,还准备道具,几个人在折磨李霜月前格外耐心。扒开李霜月是双腿,露出那小穴,惊奇发现无论是从前还是从后,两个穴都发大水,湿漉漉的,于是人们再一次感慨,这李霜月天生就适合当鸡,一个人有两个洞可以塞。
都会夹,各个都销魂,划拉一声蜡烛被点了,低温的蜡烛里续上油往李霜月的肚子上滴,本是无色的油在落到肌肤上的那一刻变红,好似冬日里的血梅盛开。李霜月尖叫的承受住带来的痛感,公子们那一双双从未干过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恶劣的拉扯那扣在阴蒂上的小环,疼痛传来,但早已被调教过的李霜月只觉得此刻无比舒爽。
这可真是个怪地方,能将人最开始的本性给磨灭,本来是怕疼到只是屁股被扇几个巴掌就会痛哭流涕,此时却愈发兴奋。
这一晚,各色可以堪比刑拘的情趣用品在李霜月的身上被用了个遍。再过度的疼痛中眼里多出一丝清明,感慨于自己的疯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无数的男人将这两人分食,她们好似餐桌上的食物被瓜分吃食。
淫水流的寡欢,极乐之夜才刚刚开始。
……
三炷香的时间这场混乱才结束,屋门被打开,几个小女低着头为几位官人穿上衣服,花妈妈看着账本笑眯眯的送走几位爷,吩咐其他人把南李二人清理干净好生照料。
沐浴更衣喂汤药,在扶着两人在各自床榻上歇息。吕德走进南宫的房间打算看看这小姑娘,毕竟这两人可是让他今晚挣了不少,他一高兴就作出一副假惺惺的怜爱模样,他抚摸着南宫的脸颊说:“陛下可真厉害,一来就给臣创下不菲的银财。”
南宫累的已然不想说话木讷的盯着正前方,吕德的说话的声音入不进她的耳朵,筋疲力尽只想思绪放空,恍然间她神绪飘荡,隐约中思索着些什么,她躲开了吕德那只触碰她的手蹙眉,“现在算什么?我彻彻底底的栽倒在你这里了?”她的声音很轻,方才用嗓过度,嗓音此刻带着纵欲过度的沙哑。
吕德笑笑没有吭声,现在的局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再也没有回头路,事已至此倒不如好好受着,吕德做了比稳赚不赔的生意,这心里头比谁都美,面对南宫如今这副让过去的自己感到矫情的模样反倒纵容。
“这些都是命数啊,陛下这副身躯,天生就要受着的。”吕德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倒是把南宫气的够呛,猛烈咳嗽后,吕德才起身,“蔡元等会儿会回来,趁着空多休息休息,那家伙看你看的精神,现在巴不得操死你。”
南宫冷笑一声,偏过头不去看吕德,吕德也无所谓的离开了。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蔡元估计是喝大了,顶着个红脸蛋步子摇晃着就来了。看到床上娇软的小女人,心中燥热难平,好色之徒粗的扑倒南宫,南宫的身体下意识的服从,张开腿,穴依旧美,不同的是由于被操狠了,有些穴肉来不及收缩回去便短暂的外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