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满天的花瓣纷纷落下,挂在顶端的帷幕落下,再度打开时,两小女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本还对花妈妈的话鄙夷的人们在看清二女时眼睛骤然瞪大。
正如花妈妈所说,确实是美人,两人像是被折磨的受不住,浑身湿漉漉的好似从水中刚刚打捞起般,虽说眼睛被蒙上,但那傲人的身材,扒开腿时裸露在外粉白娇嫩的穴,都在不停的吸引着这群男人们,没有人知道台上的人会是平日里坐在龙椅上的女帝,他们只会眼馋,有胆大的上前要伸出手去摸倒是被人止住了。
花妈妈摇着扇子,笑的风情,拍开那人的手说:“诶,官人别着急,等小姑娘们表演完就让官人们好好评鉴一番。”那人讪讪一笑退了下去。
凤落馆卖艺不卖身的歌极们弹奏这古琴琵琶,台上的小女却纠缠在一起,所谓的表演就是互相自慰,互相满足,这样的事情还在那间屋子时这两人早就做过不下无数回。于是相当轻车熟路的纠缠在一起,玩起对方的穴,巨乳在动作时不停的晃荡,相当色情,许多男子呼吸一重身下立马就有了反应。
李霜月扒开南宫的穴,南宫那无论是哪个男人见了都想要操是美穴,连带这那颗娇滴滴的阴蒂露在外面,李霜月骚气的伸出舌头学狗喘气,还不忘抬起脚像公狗撒尿那般露出自己的穴,底下的那颗铃铛伴随着晃腰而响起来。
南宫的穴被吸,阴蒂更是被咬被磨,很快就泄了身子,喷的李霜月满脸都是。花妈妈往台子上丢了根双头的玉势,二女迅速反应过来一并飞奔到那物上,一人扶着一头坐进去。
“哈啊……”南宫脸上沾染着潮红,整个人快速的动着腰,越进越深,直到和李霜月的下体撞到一块,她向前一扑抱住李霜月吸着她的乳头,李霜月立马浪叫:“啊啊骚奶子被吸了……”
两人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叫的是越来越骚,两只狐媚子蹭着对方的身体试图减轻欲火,身下被玉势折磨的不知泄了多少次,突然李霜月往后撤准备给自己一个猛顶时南宫先一步动作,没了李霜月做缓冲穴里的东西进入到一个可怖的深度,南宫直接痉挛,突然一股尿意。
被吕德当好几次狗调教后,她学会拔出玉势,抬起一条腿,吐出粉嫩的舌头,伸出一只手掰开自己的穴,对这底下的人发骚:“痒死了……要被棒子插死了,哦哦不行要尿出来了……”再然后打个颤哗啦啦的水从穴里尿出来,南宫翻着白眼,因为小泄又高潮了。
她挂着湿漉漉的穴抖抖屁股打算抖干净,手脚并用爬到李霜月身旁,用自己的穴去磨李霜月的穴,两个美娇娘互相摸着逼,嘴里浪言浪语从未听过。
有人早就在下面脱裤子,看到男人那蓄势待发的性器南宫馋坏了,尤其是看到那拥有傲人尺寸,龟头巨大,性器还是歪的,粗大的马眼射出浓精,南宫李霜月在旁看着早就馋的不行了。
两人最后玩累了倒在地上,花妈妈才出来叫停,“呀,这就开始泄身子等会儿还操得动?”花妈妈出口打趣道。那露下半身的俊郎故意晃着性器说着:“当然了,别说台上那两个,加个你也能操得动。”他色眯眯的看向花妈妈,花妈妈轻笑一声,拂着杨柳腰,妖娆的走到男人身旁,底下其他男人起哄,花妈妈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说着规则,自然还是和从前一样,价高者得,不过人数变多了,十位进屋子,可以随意对二女做任何事情。
边说着,花妈妈的手熟练的套弄着男人的性器,如愿的听到男人的粗喘,手指扣着男人的马眼,操着男人的马眼,摸着男人的子孙袋,男人抵不过花妈妈娴熟又刺激的玩法,一下子就泄,喷的花妈妈满手都是,花妈妈没有多看一眼直接摸在男人的身上随后离开。
其他男人嘲讽这个男人说大话的行为,男人面子受不住寻个理由走了,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有人丢金子有人丢银票,还有人丢些闻所未闻的新奇玩意,唯一知晓的便是这些东西都相当昂贵。
台子上专门有个收东西的,仔细算着,最后一登记,立马挑了十人出来被带到熟悉的地方。两小女张开着腿早已静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