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花瓣纷纷飘落下来,好多人看呆了眼,这场盛大的烟花秀宣告着这场淫乱之地即将开始。哪怕是和尚路过都会被妖精吸进店里。
花妈妈走到一个大台子,能让所有人看见她让所有人听见她的声音,对她来说的好日子里,她无比重视的捯饬自己,随后大声的向所有人宣告一场大戏要开始,底下许多富贵子弟露出鄙夷的神情,他们什么新奇玩意没有见过,对于花妈妈这副夸张的模样显然是不屑,这时间美人无数,还有多罕见的?
就算当真有,人家哪能愿意来做这档子事。
但伴随着一股迷香渐渐在整间屋子里扩散时,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进入了一种过度的急躁状态,吕德撑着脑袋看着,仿佛一切都被他握在手心,而心里正规划着以后的日子。他命人点燃催情的药物,人们开始疯狂,吕德却让伺候人的姑娘小伙们离开这间屋子,一阵风将吹灭了一盏盏照亮屋子的蜡烛。
而屋子的顺序被随意打乱,这是吕德的恶趣味,这人骨子里就坏,不喜欢别人站在他的头上,他嫉妒艳羡这群光鲜亮丽的人,吕德毕竟是草根出身,中举考上当了地方小官,没几天就飘了,什么都干,底下人就看他不爽。
吕德知道了便生气,可生完气他那心就开始诡异的动着,那难以掩藏住的恶就在那颗心的角落不断的滋生。蔡元闯进了屋子打断了吕德的思考,平常要去赶码头,虽然算得上是江南那块地里富商的大儿子,但不喜欢待在本家,平常一副粗人的模样,穿着麻衣布衣,似乎是为了这一天,他难得不是一副粗人打扮,那从未打理的胡须也不复存在,一副硬朗模样,他喝了许多酒,收了许多奉承,满脸写着春风得意。
“还是京中繁华,全然不同于那江南小地。”蔡元哈哈的笑着,吕德抬手往蔡元的肩上轻拍,眯眼笑着:“好日子还在后头。”
“不过我们这么让南宫做这些事情,那南宫当真不会报复吗?毕竟人在是个浪货,现在再听话,可到到后面还能确定她清醒过来不会恼羞成怒以后来找我们的麻烦,人毕竟可是皇帝。”或许是此时奢靡的生活来的太快,这京城的繁华让人一时半会儿也清醒不过来,亦真亦假,似梦般的场景,让人忍不住的惶恐不安。就连蔡元这般毫无道德的人都会有一丝不安。
吕德难得见蔡元这副小心惶恐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难得见你这幅样子,那又如何?就算她日后要找来,那也算不到我们头上来,虽说先前是我们逼迫她,但现在可就是她自愿了。而且,既然担心她日后会找上来,那索性就在此刻,让她们没有以后报复我们的能力”这话说的理所当然,蔡元的心跟着震了震,哪怕是成为了人,不断的克己复礼只为与野兽家禽家畜区分,但那埋藏在身体内心最最深处的那份野性与先天的恶都是埋藏在人们心中要被不断开发出来的。
当人不断都探索人性的底线时,他快疯癫时那就是他无限接近野兽的时候,那绝对是属于非人的。
而此刻,蔡元看向吕德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已经他嘴里那骇人听闻的话语,同样要成为也兽的他像是遇见了丛林的王想要去跟随。他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好……”
黑暗的屋子里,穿出淫乱的声音,他们不在乎自己的下体此时正与谁连接在一起,情欲上头后压抑在名为矜持的本体之下的情欲与疯狂被大胆的暴露在上面,这种疯狂让女人也学会了怎么操人,男人也学会了怎么被操。
不管是什么方式,不管是和何人。
房屋里是喷发的精液,是流淌的淫水,是男人的粗喘,是女人的媚叫。肉体与肉体的碰撞,水乳间的交融。
疯狂到如果人们清醒过来,就会发现,这一刻的癫狂有多么的不符合常理。是清醒时回忆会羞愤而死。
一道光打下来,真正的主场要来了,此时这场纷乱已经过了三个时辰,药效渐渐的过去了,许多的人已然清醒,羞耻的人扒着衣服逃了出去,而剩下的癫狂的人,大笑着说好,花妈妈慢慢悠悠的出来,细嗓子叫着:“给大家瞧瞧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