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养心殿说。”南宫揉了揉太阳穴转过身时吕德又道:“臣想就在这把该说的说了。”
南宫看了眼身旁的几个侍从,回眸望向吕德的方向,眼神里尽显疲态,可她内心的深处被吕德那根巨物折服,她克制不住的下意识对吕德言听计从,尽管此时已然累的筋疲力尽。她还是选择留下来。
吕德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帘后,在南宫不解的眼神中一把将南宫推到那龙椅上,掀起她的裙摆,果然下面一览无余,什么也没有穿。
那穴被风一吹,在空气忍不住的收缩起来。
吕德目光死死盯着,将满心怨气撒了出来,一掌扇到了那穴上,南宫哼唧一声,竟流出了淫液。
粗长的性器没有给这个被浇熟的穴来上一点准备,自顾自的里面探,南宫想喊叫却因场合忍下,此景熟悉至极,脑中突然有了一段记忆,被陈俊带回来的那一年,有一段难以忍受的饥渴时光都是由他帮忙度过,那颗头颅吓着了南宫,她总在刻意的不去想此事,渐渐的便开始淡忘。
但此刻身体的交织又唤醒了她的记忆。
最先涌上来的是不知所措,脑中另一段记忆出现,吕德说的那些话,南宫身体一阵寒凉,她深吸一口气,在顶弄中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一句一句艰难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额额啊…那日…你说的陈俊…为什么这么…说…”
吕德听到了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怒火消下一半,随之而来的是诡怪的笑容:“陈俊的死当然没那么简单。”
“待到我有本事把蔡元带来时,一切都有了解释,毕竟证据可都在蔡元手里。”吕德说完直瞪着南宫。
南宫已然被吓得不敢呼吸,这哪儿是个帝王该有的模样,毫不威风还尽显懦弱,那吕德已然猜透南宫心中所想,他故作慷慨,将人拥进自己的怀中,手继续亵渎着蜜穴,南宫的脸上同时出现恐惧与情动的表情,显得怪异。
那在耳畔令人又怕的声音说着那颗头颅,还说着二人的狼狈为奸,南宫让他不许在说话,吕德怎么可能放过她,他似乎嫌耳边女人叽叽喳喳说着些有的没得,于是用力捏了一把南宫的阴蒂后再南宫的娇喘中,扶起自己那傲人的性器狠狠的插入那汁水横飞的穴,呻吟变得支离破碎,乳头已经肿胀的不是正常大小,被空气一吹那穴瑟缩张合的动作快了些。
南宫的精神在操弄中恍惚,她一个劲的说不要了不要了,吕德哪儿听得进,他将南宫抱的紧了些:“陛下别怕,你只需知道那陈俊该死,哪怕没人杀他,哪怕他没带你走,他都该死。”吕德附在南宫耳边,咬着牙一个一个字的往外蹦。南宫像个将要溺死之人,急忙之中抱住了好似水中浮木的吕德,却不曾想,这浮木的另一头正挂着个蓄势待发狩猎的蛇。
龙椅被淫水精液浸湿搞脏,南宫瘫软在椅子上衣冠不整的大口喘息吕德却衣物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站起来时,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眼神里只有戏谑,将帝王压于身下的刺激感简直不要太大。
经历过此时后,南宫的内心便开始对吕德有了一分怕,下意识的听从,甚至害怕吕德生气,帝王没了帝王的模样,对着个小官俯首堪臣,吕德内心那股子没用的自尊与攀比被填满。
至于许久未见的李霜月去向何处了,这可就要怪那吕德夜夜在南宫床边吹着耳旁风,于是李霜月就这么被派去守着其他主子,姑且南宫身旁不需要她。李霜月听到时生了好大的气,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同南宫相伴数十载比不上一个男子在耳旁的几句话,但她还是照做,皇命难违。
她气在头上便没有要南宫派的车马送去,自己从马房里牵头白马到了地点,到一府上,却在门口见到不想再见到的人,蔡元似乎早已等候多时,李霜月扯着缰绳就打算回头,她可不行再被蔡元逮着做床上那点子时,当初逃时心里就有了打算,可兜兜转转却还是在做着这档子事,蔡元一把拽住马鞍,这莽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马都比不过他,要撂蹄子时蔡元一个闪身,突然扬起的马让没有任何防备的李霜月整个人向后倾倒。
好在蔡元功夫了得,一把将人揽在怀中,李霜月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蔡元抱到屋子里,丢在那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