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摇头,吕德伸手一把将玉势抽出来,南宫挺腰,突然失去了东西的穴不同的收缩,好似呼吸的小嘴一张一合。
吕德拿起腰带,往那穴上抽打,“我调教的人多了去,不听话的你倒是头一个。”他再也不隐藏自己,因为他知晓无论是政事还是情事南宫都无法离了吕德,瞧瞧身下这个饥渴的婊子一听到吕德要到京城,第一件事情请人进宫,然后自己开始了自慰,把床榻想狗标记一样把自己的淫液抹的到处都是。
“快操我,痒死了,不好受了……”南宫大张着腿,把手伸向自己的穴,开始抠挖,吕德一掌拍下去:“不许自己碰,若是在用你那蹄子去捏骚豆子,我就给你的骚豆子穿孔。”
他愤恨的向南宫诉说自己的不满,被说一句就往南宫的穴上扇一巴掌。南宫竟从巴掌中得到了快感,开始享受起来,吃痛的叫声开始变得婉转,穴也快开始冒汁水。
粉白的穴此刻被扇的充血吕德这才收手,褪下自己的裤子,把性器塞到南宫的嘴里,命令南宫好生伺候。
闻到雄性气味的阴茎南宫就开始自己的颅内高潮,身体战栗,眼神痴迷,大张着嘴吸,吕德看着南宫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被最大限度满足。
他在南宫吸的起劲时把性器往外抽,南宫生怕跑了,伸出舌头去追,画面滑稽,吕德故意扶着性器在南宫舌头嘴巴上打圈圈,然后夹在那双肥大的乳房中央磨,“妈的,奶子软的爽死爷了。”
磨了没一会儿他就继续让南宫伺候着了,南宫跪在吕德跟前,龙塌在后,帝王跪在臣子前,伺候着臣子,吕德看向被整齐挂着的黄袍,脑中竟有了些怪异的想法,很快他就抛弃掉这异想天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身下人的卑微模样,扭曲的心情在心中疯狂滋长。
吮吸着吕德性器的南宫忍不住身下的空虚,穴对着地毯开始磨,这副样子明显的一下子就被吕德看在了眼里。
吕德抬脚,伸到了穴下,脚趾挑逗着穴,很快就在南宫的嘴里听到了呻吟声,他一个深顶,射在了南宫嘴里,然后拽着南宫的手臂将人重新丢回床榻上,对准那小穴差了进去,一下一下的深顶,南宫整个人被顶的好似支离破碎。
她紧抓着被子,嘴里只有不够还要,似乎真的渴了许久,需要被好生浇灌才行。
吕德抱着要将南宫操死的决心,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放弃,就凭身下人的淫荡程度来看,这哪儿是个惩罚,还真就让对方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到后半夜吕德想喝口水,于是要拔出性器,南宫不愿意,愣是用腿夹住对方,吕德和她犟了几个来回到底吕德还是个恶胚子,哪怕身下人是帝王,只要拜倒在他身下这物上,他就觉得卑贱,于是掌扇到南宫脸上,南宫怔愣不知该做何反应。
她眼神里闪过清明,然后就是愤怒,但在吕德喝完水把性器重新塞回去又变成了痴痴的陶醉。
仿佛就要拜倒在这个男人身上。
吕德在南宫的房间里待了数日,伺候的人早就知道陛下的性欲之重,为了脖子上那颗脑袋,每个人哪怕心知肚明也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吕德在床事上赢得了南宫的青睐,于是在朝政上南宫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无意识的要去帮扶,于是底下说三道四的人多了起来,这吕德自尊心极强,这一句句话入了他的耳朵里刺耳极了,心中渐渐的也就有了怨气,他将这股子无名火发到了南宫身上。
带有暴力的性爱让南宫那娇嫩的肌肤总是会留下青紫的痕迹。
今日朝庭上吕德被丞相提起,应下几个问题后明里暗里的被轮番羞辱了个遍,吕德咬牙忍下,早就养成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子哪怕是这样依旧一副笑脸接下那群人的嘲讽。
朝廷上吵架的次数愈发的多,随着战争的胜头越大,以及陈家公子死了的事情一再耽搁加上个不速之客,虽助军有功,可在谋略上又差了些,偏偏却受到女帝的重视。
对吕德的猜忌也就多了起来。
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吵完了,哄泱泱的人群便散开了。南宫在帘子后面听得耳朵疼,刚被身旁的太监扶起来打算离开时还未走的吕德叫住了南宫:“陛下,臣有事想跟陛下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