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从南宫嘴里知晓吕德要南宫带自己去京城的事,大骂一声休想,感叹吕德就是个吃不饱的“无底洞”,将江南大部分地区笼络以后,横行霸道,若是让这样的人去做大臣估计能将朝堂嫌弃腥风血雨。
李霜月在南宫跟前蹲了下来,那只满茧的手搭在南宫的手上,“陛下莫要过于酬劳,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定然一切都安然无恙。”
南宫垂眸,轻纱下的唇角勾起,将手掌重新覆在李霜月的手上以表安抚,一个了然的表情好似定心丸。
路程继续走着,夜深偏偏走到了丛林,只得在荒郊野岭凑合,南宫倒也没如此娇气,就这么休息一天去,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简单到在正常不过的一夜后,南宫睁开眼,对上的竟是一块布,里面似乎包裹着东西,南宫闻到血腥味就不敢轻举妄动,她匆忙唤来侍卫,李霜月也不困了,站在一旁看着那群侍卫解开包裹。
令所有人都震撼的是里面,竟装了一颗头颅。南宫顿时花容失色偏过头不去看,李霜月蹙眉冷脸认了好一会儿不确定的开口:“这,不是陈俊吗?”
南宫眼里出现惊吓,她躲在李霜月的身后,李霜月命人把头带出去好生保管,南宫崩溃,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李霜月安抚她,“陛下,无碍,此时定然会被查清。
“究竟是何人?”南宫心想。心中被恐惧包裹,强撑着回到了京城。
那颗头颅成为了朝堂动乱的契机,或许这看似安稳的局势其实并非南宫心中所想象的那般美好,暗潮涌动,那陈家公子一死,他爹就嚷嚷着要查,可当真要查时,又支支吾吾,仿佛真的应了吕德的话。
南宫垂帘听政,日日操心却无可奈何,谁叫自己对政事了解不够,只得劳烦丞相,见丞相短短几日就憔悴至极心中也万分愧疚却也不知所措。
将军派人快马加鞭,又是要兵力又是要粮食,可国库快支撑不住,上个月刚征收过,一年里已经不五次了,百姓心里头也开始不满了,怎么可能在继续征收,南宫心一滞,莫非真要去寻那吕德才可?
可火烧眉毛,已然无其他退路,她一咬牙派人送信件,收到信件的吕德唤了蔡元进屋,将那信丢在桌上摆出个了然的姿态,得意至极:“我就说那南宫肯定坐不住了,我一点一点盘算客本儿上的名字和时间,终于对上了,你说这巧不巧,本想给他找点麻烦来报复他背着我们带人走的事,结果就查出来一直在偷我们货口,背着朝廷在西北地区搞起自己的势力,还想让南亲王带着他去京城,交上去的东西和欺君有差吗?”
蔡元翘着二郎腿坐到一旁喝着小酒,“所以我截下他的商队,砍下他的头送给了陛下。”
“疯子。”吕德笑着说道,但语气丝毫没有指责的意思。
“陛下求我们帮忙,圣旨在拟,蔡兄,好日子要来了。”吕德兴致极佳的铺纸研磨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大字,蔡元摇摇头,从桌上的果盘里掏了把花生,起身打算离开,走时对着屋内的吕德说道:“得了,去准备东西去了,可不能让陛下等着急了。”
粮到了,吕德也在自己府邸里收到了千里迢迢来之的圣旨,上面浩浩荡荡写着自己已成京中的四品官员,可以穿着状元服去那朝堂之上,他乘坐着马车,被南宫请进了殿内。
南宫的举动没人敢有异议,吕德解决的可是一重中之重的大事。
吕德被太监引进陛下的闺房,打开门龙涎香的味道扑鼻而来,南宫则只穿着一层如遮的轻纱,躺在床榻上,吕德眼尖,一眼就看到穴里还塞着玉势,吕德走上前去,“怕是在不唤臣来,陛下的穴可就要空虚坏了。”
南宫在床榻上自渎,又是拿着玉势在软嫩的穴里抽插,又是捏自己的乳头,吕德眼一眯,将腰封解下,对折以后啪的一声往南宫的身上抽,南宫哼唧的想躲,吕德强行扒开她的腿命令道:“陛下想要被臣操就乖乖抱住腿。”
南宫自是听话都不抱住了自己的腿,吕德伸手摸着被玉势撑开的小穴,勾起淫水抹到南宫的唇边,“尝尝自己的淫水,说说是骚腥还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