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固着人开始操,上一秒嘴硬说不要,下一秒就催促着蔡元快点,还嘲讽到蔡元是不是没吃饭力气如此之小,蔡元轻笑,抱着人像小孩把尿那样开始操,顶之深,速度之快,淫水很快止不住的流,李霜月顿时涕泪横流却还要张嘴喊爽,一副狼狈的模样还将手伸向性器与穴的连接处,去探那鼓囊的囊袋然后感慨:“好多。”
“等会全射你肚子里让你吃个饱。”蔡元将人放倒咬着她的胸,性器全然不顾什么九浅一深,只是抽出一点点就往里挤,每一下都有肉体碰撞的响声。恨不得连那两颗小蛋也挤进去。
“婊子,干的你爽不爽?”蔡元一掌扇到李霜月身上,李霜月叫了声,身体跟随着蔡元的顶弄而摇晃。
“啊啊好爽……不够……操进来,痒死了啊啊啊……”李霜月扭着腰,自己向下想要承接住更多,蔡元用力一挺,还真将半颗软蛋砸进去,穴又被阔开了些,子宫都要被操麻了。
李霜月高潮三次快虚脱了蔡元才射出来,李霜月绷直腿,翻着白眼,尖声叫着,下腹膀胱有怪异之感,淅淅沥沥的水留下来惊奇的发觉竟然不是淫液,李霜月被操失禁,蔡元笑着拔出性器,依旧小孩把尿的姿势把李霜月抱到盆子上,断断续续尿了好一会儿才干净,李霜月清醒过来要羞愤而死,蔡元还在她耳畔说道:“呀憋了挺久。”
“我一定要杀了你。”李霜月毫无威胁的说道。
蔡元无所谓的继续把性器塞进穴里,“行,用你的逼夹死我。”蔡元说话和他人一样粗鲁至极,李霜月虽感到羞愤,但确实被这句粗话给叫住了,她被蔡元抱在怀里操弄,下巴靠在了蔡元的肩上,看着他黑溜溜的肩膀,李霜月小嘴一张哗的一下就咬了下去,蔡元嘶了一声,任由李霜月咬,自己身下的动作更快了,李霜月被摇的受不住了,连咬人都力气都没有了。
紧致的穴越操越得趣,蔡元要美死在这穴上。
他大喘一口气,一个深顶,精液一股脑的乱泄,李霜月大口大口呼吸,突然的高潮让她好似要溺死一般,如今操弄结束,她便生怕呼吸不到空气,喘的那叫一个急。
两人依偎的待了一会儿,算是惬意。不过到李霜月恢复点力气的时候,她质问蔡元:“你安的什么心?”
蔡元手指捏着她的乳尖,另一只则抠挖她的后穴,嘴里说着粗话“就是想把你操死,省的气我,不过这美穴极品我可舍不得,那凤芊芊是皇帝我惹不起她,倒是你……”他看向李霜月,被手指玩弄的李霜月此时哼哼唧唧,只是简单的抠挖穴就发痒:“嗯呢呢……痒坏了……”
“回去日子里没男人鸡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的?不会是日日往两个穴里插东西吧?那死物满足得了你?”蔡元讥讽的说道。
“快进来……”李霜月想要的不行,说话都带了点哭腔,两眼泪汪汪的,蔡元把她放在地上,自己坐在老爷椅上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用嘴吃我就插。”
李霜月脑子一糊,听了蔡元的话,爬了过去,骚腥的性器对她来说是美味,她吃的不亦乐乎。
几个深喉还要吸,囊袋被她含住,牙齿轻轻在上面咬,蔡元又疼又爽蹙眉甩了甩性器,粗长的性器打着李霜月的脸颊。李霜月的脸上只有痴情的模样,蔡元射了出来,这精液自然是被李霜月尽数吃进肚子里了。
二人就这么又滚在了一块儿。
南巡的日子很快到了头,南宫依旧没有答应吕德,返程的车马走前,吕德对南宫说她一定会后悔,这句话藏到南宫心里头不由得担忧。
回去的路程有足足五日,前两日走的倒也算是顺利,南宫握在手心的佛祖玉牌松了松,分明风平浪静,可南宫的心却总觉阵阵不平,似乎有什么不大好的事情要发生。
此时那吕德的话语就在耳畔响起,南宫不由得紧张,李霜月进了马车内,见头戴帽纱的南宫浑身流露出一种忧心,她敏感的察觉到南宫情绪不对,猜想离别前吕德还留南宫在屋内聊了些什么,她心中暗暗想到,莫不是那吕德在离别前还跟自家陛下说了些什么才让陛下如此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