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开的后穴被挤进一个龟头,对于南宫来说这感觉跟排泄毫无差距,她拼命的夹屁股就是为了把这异物排出去,被挤的有些受不住的吕德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南宫哼唧一声,屁股一松,半根没入,在南宫还未反应过来时,射精的阀口被打开,哗啦啦的精液射在了南宫的体内。
南宫只觉肚子有些涨,好似被填满。
这场性爱结束,南宫躺在床榻上精疲力尽,吕德秉持着伺候到底的原则帮人擦干净身体叫了几个人来换床榻和伺候南宫沐浴。
待人出来趴到床上时吕德就坐在一旁,抬手在那腰上揉,帮南宫舒缓一下疼痛。
“你说的事情我得回去同丞相商讨,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仗着朕对这方面不大了解,于是就像仗着朕无知让朕随口答应,朕承认在这方面朕不大了解,可朕不了解丞相还能不了解吗?”南宫面色照常,平淡的看向吕德。
吕德唇角一抽,强忍下心中的不满,“怎么会呢?陛下说的好似臣在讨好陛下一般。”
“难道不是?”南宫讥讽的笑着,“毕竟你这一辈子都是算计来的。”
吕德有了些脾气:“陛下当然可以不信臣,您不会以为地方势力里就没有地头蛇了吗?臣敢打包票,有人偷把北燕军的消息传给了那群莽夫,导致计划尽毁。”
“你又从何而来的消息?又拿什么敢与朕笃定?朕信你也好不信也罢,你如此着急作甚?吕德,你的城府多深朕根本不敢探。”南宫那双经历性爱过后湿润的眼睛此时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吕德,她自然心中有些愤恨,说话时也忍不住的赌气。
此时她连冷静都很难做到更别说思考吕德的话,但吕德步步紧逼,似乎若是不立马给个答案就善罢甘休。
吕德望向那双猩红的眼睛也意识到此时自己将南宫逼太紧,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吕德以退为进,语气柔了下来。
“罢辽,臣也只是急的昏了头,陛下可莫要生臣的气,不过臣还是要提醒陛下,那陈小公子陈俊可要小心。”吕德慢悠悠的说着,他双眼睛仿佛把南宫看穿了一般。
确实,当听闻这个名字出来时,南宫第一反应就是愣住,帮助她逃离凤落馆的人便是这陈俊,后又好生照料着自己,就这么一个人连向自己讨要东西时都只敢要一地吕德说的小心简直没有可信度,比起陈俊她更加担心吕德又要耍什么花招,莫非是发现陈俊就是那个带自己逃的人?
知道那又如何?南宫这样安慰自己,冷着脸看向吕德:“不必你多说。”
“陛下又在赌气,到底还是离不了。”吕德话未说满,南宫却知晓这人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和吕德对上眼的那一刻,吕德将手探进她的群下,指尖极其有技巧的捏着那红肿的阴蒂,南宫挣扎一下就还是随他去,胸乳也开始发痒,自己粗鲁的扯掉肚兜,白花花的乳房软的至极,吕德把脸埋进去洗了吸了个痛快。
“啊啊……爽死了……”南宫小声呓语却却还是被听到,吕德拍打着南宫屁股恶狠狠的说:“无碍,臣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听话。”
此时另一头的蔡元竟跟李霜月打起来了,本在享受按摩,那群女技师按的叫一个舒服,李霜月像只餍足的猫打着哈欠,就睡着了,梦中梦到有条蛇攀附在自己身上,尾巴钻进自己的穴里搅动,舌头在胸乳上游动,几个抽插李霜月感觉一股尿意上头,猛然睁眼,结果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浑身是血的蔡元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摸,顿时气的拿起一旁的撬棍打了过去,蔡元闪的很快。
二人就这么打的一来一回,李霜月感受得到对方在让着她,于是也不管什么招式,胡乱的打,竟还真打中了好几下,蔡元气的将人固在怀里。
李霜月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蔡元身上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想吐,蔡元什么也不管,裤子一脱一个蓄势待发的性器就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疼!蔡狗!你要死啊!”李霜月一时间受不住突然的刺激,穴里头都还没湿多少呢。
蔡元拍拍他的的屁股说道:“别装了,昨天被操的也该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