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好似命令,吕德轻笑一声摇头,好似在哄着般,乖乖的把脸探到南宫身下,尽管无数次见到那处美穴也依旧还是得感慨。
怎么会有人怎么操都操不坏,永远的粉嫩永远的娇嫩。
好似这穴的主人一般尽管放浪也难掩青涩。倘若南宫只是长得好看,那吕德只会是馋一馋然后将人骗到床上在随便丢掉。可掀开裙摆之下露出的宝物,这绝对是极品,自己尝不够还要让别人着迷。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阴蒂,南宫顿时抬头仰首,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下的水更是跟不要命似的哗哗流,于是吕德大张嘴附在穴上,吸奶一样将淫液吸进去,啧啧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被挑弄过后,穴的深处也发起痒来了,她将腿长得更开更大,挺腰在吕德的脸上蹭,脸上沾染桃红。
吕德显然会意,伸出舌头往阴道里探,舌头虽没有阴茎长,也没有阴茎大,但灵活的舌头在穴里探时那感觉和被翻来覆去操弄完全不同,一直不一样的爽感,她很快被吕德富有技巧的舌功给折服,浑身战栗噗呲,喷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流,吐出的舌头,淫乱的表情,她被吕德舌头送上了高潮。
身子骨一软,身体里藏着的欲望就再一次被召唤,南宫将吕德推倒,骑在吕德身上,在那粗黑的性器上上下撸动,对准着那龟头,一点一点坐了进去。
“啊啊……进去了……好满……”南宫忍不住的淫叫,她撑着吕德的肚子一上一下的坐,不停被顶撞到的敏感点让两眼发白:“嗯嗯啊……怎会如此粗大……一顶就到了头。”
吕德笑了笑,一个挺腰让那根性器进到了宫口,南宫大声一喊,一个塌腰躺在吕德身上,吕德得意的说着:“怕是陛下在别人那里也满足不了吧?”
“废话……少说……朕动不了了,快操……”南宫抬手摆摆,吕德会意,抱起南宫摁到床上,动作之迅猛,体液被操的溅了出来,南宫喊的越来越娇媚,叫的人身骨都要苏了吕德蹙眉,心中暗骂此人真是骚的没边。
吕德那腰猛然抽动,好似那源源不断的永动机不停歇的工作,南宫浪叫,说着不够,还要。
性器肿胀到受不住时,吕德想伸手解开,南察觉到他的动作抬脚挽住了吕德的腰,眉心紧蹙:“不可,你难道想留种在朕的肚子里?”昨日混乱的性爱以及前几日那重逢时的欢爱吓得南宫急忙叫人准备了避子丸,起床时刚让李霜月和自己吃下,怀孕的事经历过一遭即可,真到需要子嗣时,她自然会选几个可以帮助丞相和自己稳住朝政的官员来成婚生子。
怎么说也不会轮到这儿一个人。
吕德听到这话,揽着南宫的腰将人抱到怀里,体内的性器还未被拔出,于是进入的更深了,吕德感受到一股热液浇下来,长合的马眼似乎也被灌了些水,刺挠,疼又爽的感觉传来,吕德倒也是享受,顶弄几下咬住了南宫的耳朵:“那要是陛下真怀上了,说不定臣还可以父凭子贵。”
虽说这只是吕德口中的一句简单玩笑话,可南宫真的怀过一次孩子,哪怕知晓也还是难以忍住心中那无名的火气。
“那个就更要断了你这个念头!”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吕德本是无心说着,南宫的反应让他心中也有了几分不悦,他嗤笑一声,说了声要好好伺候陛下以后将人狠狠摁住,哪怕南宫哭着说不要了,甚至威胁他若是在不松手就要将他定罪吕德依旧操弄着。
最后他还是解开了那根绳子,但他没有用精液冲刷子宫,而是敲开了南宫的后庭,毕竟南宫从未用过菊穴,第一次还是被一群莽夫给玩了,那穴口还有些裂,好在没有大出血,他这边操穴,手指沾上软膏,一点一点开拓着南宫的后庭,被玩过的后穴进几根手指还是相当容易的。
不过就是女人的后庭没有前列腺,没有任何的快感,因此才显得被玩弄后穴还能高潮流肠液的李霜月有多么稀奇,几乎是人人都想见一见这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