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合的小嘴,无论是说什么,只要配上这张脸和这小嘴,那就是撒娇,在娇嗔,总言之,只要不说些关于身份地位之类的,吕德到底是不会在意南宫骂他些什么的,都当情趣了。
不过从他人嘴里听到南宫决定要立那江南的夜王为帝后从而繁衍子嗣时,确确实实的心中有气了,但这之间没有所谓的爱,只有自以为是的占有欲,认为所有物被他人侵占的不适,但他不可能阻止一个帝王去诞下自己的子嗣。
吕德将硬挺的性器在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塞进南宫的穴里,几日为受性爱的穴,早已恢复以往的紧致,甚至像并未操开的处子一样娇嫩,一根粗长横冲直撞,顿时间,只有节节攀升的痛感折磨着南宫想要逃离,她不断向上想要取出穴里的性器从而不受这酷刑的折磨。
泪水源源不断的从眼眶里流出,她向上躲,吕德就掐住她的腰一摁,将其重新摁回自己的性器上,南宫惊恐一声,数下深顶,渐渐的身体似乎被唤醒,找到了往日里欢爱时的感觉,痛苦的声音里渐渐沾染情欲,那销魂的小穴里泛起大量的水,顿时间上一秒还举步难行,让南宫疼痛不堪不得不用力绞紧的穴此时畅通无阻。
他每一次都狠狠顶向子宫,像是要配种要标记一般,疯狂的操弄,南宫哭着恳求他慢一些,她受不住,腿也没有力气的乱甩,她气氛的拍打吕德,“啊啊啊不要啊受不住……”过度的快感令人恐惧,每一下的顶弄撞动着子宫,让其被快感折磨的欲仙欲死。
“听说给你找的郎婿是那管着江南的土皇帝夜王,我想想,啊,估计是为了让成亲后,好让夜王看在你的面子上,多让那南北方多多交流,巩固统一。”吕德摸着南宫吹弹可破的肌肤语气阴阳至极。
南宫脑中已然不清晰,满脑子都是穴里那根肉棒,想要回话但却无法吭声。一张嘴便是呻吟。
吕德一边自己的动作,一边编排着夜王:“听说夜王啊是个脾气古怪,厌恶女色,喜欢独处的怪胎,至于为何如此,似乎是因为其母亲爱上自己的堂哥后生下他,以至于畸形才不愿出门。”
南宫怔愣不知吕德说的是真是假,理智告诉她未经过查证的事情不可随意定夺于是她自动忽略掉吕德的所言所行,只当做是男人嫉妒心作祟的恶意编排罢了。
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也不知是从哪里让吕德不满了,身下本就起劲的性器此刻疯狂的如风雨席卷般搅动着南宫身下所有的敏感点。
刹那间,白光乍现,南宫的身子紧绷又放松,一下子挂在吕德身上一下子又松开。整个人无比软绵。
“不要了……慢点……啊啊啊要喷了!”一股接着一股热液浇灌在吕德的龟头上,好不自在,快活至极。南宫在疯狂的性爱中变得狼狈,好看的脸上也露出丑态。
这一夜吕德没有放过她,就算是吕德自己吃力了他也要叫上其他精力旺盛的人折磨她,见不惯其他人玩得爽就要用些玩具来折磨人,这晚,她累到几乎脱水,浑身被抽筋拔骨般疼痛,比在暗阁伺候五六个男人还累。
无数次的高潮让她失禁整整两次。
而吕德连清理都没有,拔屌后,任由晕倒的南宫赤裸的躺在沾满各种液体的地毯上入睡,再度睁眼,南宫看着自己的狼狈,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咬紧牙关。拳头紧握,心中百般不满,怎么也道不尽。
后来,在丞相的坚持下,南宫选择江南的未婚配的夜王来做此事,另一头,正垂坐于莲花佛像前诵经焚香的男人蹙眉的听着人传来的消息,他其实早就听闻女帝要婚配之事,但到底还是没有凑这个热闹,虽说间隔的关系太远,但到底还是有些血缘关系在此。
再加上这么多年历经许多事情,如今盛世,天下太平,这般景象不知道能够维持许久,他早些年同阿爹一并逃命时早就受够那些苦日子,若即若离多了,苦惯了,也就不在意许多事情,包括自己此时此刻的身份地位。
他只求得平安,其他别无所求。
随着身子中带来懒散散发出来,他变得清心寡欲旁人平常日子里若是想要见着他还算是难得呢。也就是这样蒙上一层神秘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