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月不解她,这自然乃是无比正常的一件事情,毕竟从站在的位置高度就不同,所以能够一览而见的东西多少是完全不同的。
南宫的清醒是时有时无的,时常在像母猪一样接受操弄时突然回忆起自己的意义时总是会发愣,然后一边沉沦一边抗拒。此时吕德就会鄙夷不屑的笑着骂她即是婊子又爱立牌坊自以为是。
所以,李霜月或许会在一次次的折磨中彻底抛弃掉自己的部分本质,但南宫不会,可她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接受性爱带来的快感。而这样也是在不知不觉中以一种奇怪的不符合常理的方式将她与吕德二人间的关系强行拉近的方式。
她说完这些话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看着奏折,瞧着竟发现个许久未见的名字,此奏折就好似推销一般将这个名字的人郑重的介绍一遍。
仔细观察文章内的字迹便也能够知晓此信来自丞相之手。
此信件中提到一个熟悉的人,被遗留于江南的管事夜王,这夜王的母亲乃是先皇父亲的堂兄弟生下的女儿成亲后,丈夫家里的妹妹,按关系来说算是相当远房的亲戚,但一定要按辈分来算,南宫得叫夜王一声哥哥。
南宫蹙眉,从第一反应是想要拒绝丞相这份好意相劝,第一点是夜王的父亲因在统一大计实施时竟有了要分地的歹心,好在被劝谏,但这个过程里,让一个南方具有话语权的人带动着江南地区渐渐与北区愈行愈远。
这第二点就是,虽说的相当远方的远亲,但依旧带着血缘关系,只要有了这一层关系,那么对于南宫俩说那便是怎么看怎么怪,她还是无法接受,拿起笔就写下驳回,但又想到这是丞相写下来的,丞相是她最为尊重的人,如此直接也害怕着老家伙以为自己相当不满意,连拒绝也如此直接,到底还是不愿让其多想于是写下再议二字。
于是第二日就找人来了,丞相来到南宫身旁询问她意下如何,她见人来也不好隐瞒一二,将自己心中所担心的一一告知于丞相,丞相只是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眯眼和蔼的笑着并明确的告知于南宫:“不必担心,臣极力推荐此人也是为了政局着想。”
“为何是为政局着想而如此呢?”南宫面色不解,拿起手边的茶放在唇下,轻轻一抿,茶的苦涩在口腔蔓延后转为回甘。
丞相解惑:“战争不在频发,天下早在南宫父王在任时就已然统一。但是南北却还是有着隔阂,这个隔阂若是解决不了,那么一条重要的水路就无法行,而对江南地区管辖最有话语权的一位便是夜王。”
南宫一下子便豁然开朗,若是与夜王成亲,既不必担忧这夜王在地位上压自己一头,另一面是这关系上来说,肥水怎么样都不会流入外人田中。
确实,如果一定要选,她没有理由不选择这样一个人为帝后。
入夜后,南宫便还是在吕德的催促,半诱半哄的赶去风落馆,一打开门,屋内蔓延着淫水和精液的骚腥味。
抬眸一眼看向吕德,这家伙的身下与身旁有着无三两个貌美小姐在伺候他,南宫心想此人若是已然玩的如此开心何必唤自己来,前些日子过于胡闹,把许多事情推给丞相解决,丞相自先皇在世便一直忠心跟随,直到南宫继位依旧辅佐。
架不住年岁已高,一骡子事情实在让他老人家难以招架,所以回去着几天一直赶着处理朝廷政事,这吕德还真是不知事情轻重,就这样随意的浪费帝王时间。
不由得让南宫感到有几分烦躁。
吕德见人一来,挥挥手将其他人赶走,招招手让南宫过来,南宫默默将门关上以后,站在门口退尽身上衣物,然后看向吕德,乖巧的凑到他的身上后被吕德一把抱起放在腿上,吕德夸她乖巧,她垂眸一声不吭。
吕德用带着扳指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即使看了这么久这张脸,不得不承认的是,南宫的的确确是个当之无愧的美人,这副冷漠的模样依旧艳丽。
更不用说这南宫是由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在看到这张脸时简直赏心悦目至极,忍不住的在感情上宠她的任性,又忍不住在性爱上折磨到她这张好看的小脸上沾满泪水,在狠时哭着求饶,在故意折磨般磨时又自己扭腰发浪的求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