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话说,她们消失那日里,将军突然下南,码头刚好有一批外邦的货,那批货里全是上好的布料金银珠宝,可我们并没有得到县府的章,不过有你在我自然是不会担心一二的,可怪就怪在,将军若是要来,我不可能一概不知。”吕德眯着眼睛,盯着茶杯里晃荡带来涟漪,脑中想到些什么对着蔡元说道:“那凤芊芊可是女帝,虽说我们这儿最为富饶,但消息却较为闭塞,连我都从未见过女帝,我们这里的其他达官更是,仔细一想,万一这些人里有人认出来在台子上卖淫的是女帝……”
吕德话到此时戛然而止,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蔡元,蔡元一个身经许多磨难,从多个鬼门关里出来的男人竟也有了几分怕,他挑眉顺着吕德所说,其实也猜的出吕德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她们是找人帮着自己出去的。”
他回忆着那日,果真是疑点重重:“那日,将军突然喊住我,说草原劫匪跟着大北燕军走到了南方,念叨着自己此次来带的队伍不多,再加城镇内举办集会,百姓全汇聚于此让我一并协助暗中解决了。”
吕德顿时茅塞顿开,“那你当真同那草原劫匪打起来了?”
“打倒是打了,但我总觉得不对,可确实看到了将军本人,我当时去询问将军答得行云流水,我便只能作罢,再然后,回去时那两小女便不在了。”蔡元说道这忍不住咬牙切齿。
“那就还真是应了我的猜想。”吕德喝下茶水,向后一靠,在老人椅里悠哉悠哉的躺着。
“什么猜想?”
“有人认出这凤芊芊就是女皇帝,刚好将军经过此地,就制造动乱,为的就是趁乱逃跑,那草原劫匪是真是假对此事并不重要,至于谁有这本事让将军一并演这一出。”吕德看向蔡元,想从蔡元的目光中得到肯定,他不允许这世间有其他人骑在他的头上让他吃亏,蔡元却不大认可:“此事过了就过了吧,要是执意查,怕是会给自己寻个麻烦出来。”
“为何要去怕这些?”吕德不解蔡元的谨慎。
蔡元丢下匕首的鞘打量着上面的纹路慢悠悠的说着:“前几日,我们的商船和官船撞上了,好几批货给那官家查走,好在是个贪的,花了些钱财解决了此事,但还是被上报,可得小心,哪怕床上那两人再怎么是个婊子但人家的身份可是皇帝,此时同你欢爱那是丧了智,被玩的神魂颠倒,要是清醒过来后要找我们算账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吕德摸摸下巴认可了蔡元的说法,扭头看向一旁瘫软的两朵娇花。
“可不能就让他们这么回去了。”
记忆追溯,蔡元冷脸看着糜乱的场景,注意到一旁快等不及的男人,提醒着李霜月被操屁股也能爽,男人的表情里出现短暂不可置信的错愕后眼神复杂的对着李霜月心想这人还真是不一般。
体位发生变化,李霜月被夹在二人中间,前穴早被操的糊涂,后穴被男人的阴茎磨擦,男人把手指在李霜月口腔里搅动,很快手指就湿了,口球掉在地上,呻吟的声音更大了,男人将手指插入穴里时甚至感受到穴竟水如此多,很快那一处就被打开,三根手指顺利进入,越搅动李霜月反应就去越大。
在李霜月将要高潮,开始剧烈的绞紧时,男人迅速将手抽出,撸着性器对准那长得还不错屁穴塞了进去。
李霜月脚背绷直,噗呲就是好几份水流出来,穴绞的前后两个都头皮发麻,两根性器,子宫结肠,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痛苦又愉悦,两根穴在他的穴里争斗,但似乎又在配合,他们就这么夹在一起享受勾人的穴和身体。
精液射出的那一刻,李霜月被刺激的浑身战栗,肚子变成了五月怀胎般的大小,蔡元看到有些恍惚,到底还是在意了点她肚子里的种,但转瞬便是欺骗后的怒目圆睁,此刻竟竟有些希望她能在这场性爱中被折磨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