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时在李霜月身上驰骋的男人,其他人下身早就硬的发痛,多么想将热精射入其中,他着急的催促:“李二,你好了没?老子的鸡巴硬的都发痛了。”
叫李二的男人蹙眉,烦躁的说了几句快了快了,掐着李霜月的腰继续。在一旁看着的蔡元心中生出一丝丝不耐,但到底还是自己出的主意,他摇摇头,心想自己估计是操李霜月操出了点感情了,有点把李霜月当点事,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被他抛之于脑后,眼下,心中那股对于李霜月的不够乖巧而产生的怒火更大。
他冷冷的注视着,看着底下化身荡妇的二女,一股自以为是的傲气产生,蔡元同吕德一并建造凤落馆时,所有人对此感到鄙夷,对二男之举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该如何给予评价。欲望乃人之常情,他与吕德将这人们不敢宣之于口的常情搬于台面上。
起初为的是招揽达官权贵,吕德嚣张跋扈,恃强凌弱,底下百姓早已不满多时,日日上报,更是联合上报就为了让吕德下台倒地,吕德向来便知晓着这群光鲜亮丽的人其实都是些披着雅致的俗人。
在这小馆建起后,他为笼络人心,大肆宣扬,更甚的是离间之计都用上,本就爱抢女人抢钱财,生命里只剩不择手段四字的坏种此刻就像是那指黄泉路的引路人,将小姐贵妇们强上以后,像催命的鬼把坏说成好。
于是凤落馆越来越大,愈发的不受控制。
失了智的痴男痴女将此地封为极乐,只知晓一味享乐。
而后吕德蔡元二人相识,也因这蔡元看似平平,毫无背景,竟未曾想到过他是个地头蛇,连县府都不敢管的码头竟然是那蔡元这莽夫所理,二人便一拍即合,凑到一块儿横行霸道。
在然后就是遇到二女,或许是待在一地成为一块地都土皇帝太久,让自己都昏了头,起初确实以为这两位美娇娘是北方与蛮子打仗时逃下来的南迁的。吕德初次见时那“凤芊芊”仗义的模样令他不悦,但更多的是兴奋,何人见了这妖娆妩媚动人心弦的美娇娘不会起色胆色心,他眼一眯,就将人拐回了家。
喜,真是大喜,虽说二女逃离时他心中有千百番的不悦不爽,当知晓身下人乃当今圣上时,他丝毫不害怕二女的打击报复,反之自信的认为二女都身体已然离不了男人,情药日日挥洒,男精日日浇灌,过了这样的生活不足一个月就会患上性瘾,吕德早就知晓。
这个利己的男人在和蔡元二人把南李二人抓住那一晚,把人操晕以后,就商讨。
吕德一脸魇足的表情对着蔡元说道:“竟然有把凤凰抓住的能力,就要有能让凤凰为我们卖力的能力。”
蔡元摩挲着自己那上好的匕首说道:“你还真是个坏种,连皇帝都敢算计。”看似是指责的话,说出来的口气却像无比赞同着吕德的说法。眼里闪烁着对接下来举动的兴奋。
他不满足于南巡过后直接将二人放走。
于是他看向吕德,慢慢悠悠的将一年前那日察觉到李霜月怀有身孕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本以为那骚浪胚子要是肚子里怀了个种就会留下来,没想到她竟筹划好要逃离。”蔡元咬牙切齿的说着。
吕德却越停越觉着此时蹊跷,思索再三询问吕德心中疑惑:“你说,那她走时,这孩子是死于腹中还是生下在京城皇宫里养着?”
被吕德这么一问蔡元也有些不知所措,想着李霜月的脾性,最后自己说道:“那定然是死于腹中。”
“为何如此笃定?”吕德饶有兴致的看着如此肯定的蔡元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蔡元直视着吕德那不安好心的笑露出无所谓的表情道:“那李霜月性子如此烈,一见到我就要杀了我,功夫虽有长,但还是不够,不过她那每一刀下来,可真是朝着我要害去的。就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把孩子留下?”
“此时我们最应该商讨的是在都是我们的人的地方,只有两个小女娃娃怎么可能能逃出去的。”蔡元哼气,对此事感到不解,吕德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疑惑的表情,他那张满是算计的脸上出现了对此事感到不解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