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操你,操得你只会喷水,操得你分不清阴道尿道,脏水淫水乱溅,变成只小母狗。”
吕德说的话恶,但语气却像勾人,哄着南宫速速上套,他每一句南宫就要夹一下穴,她的内心竟真的渴望这些东西,她趴在桌子上,吕德每一下顶弄带动着身体摇晃,她手颤抖的拿起印泥,沾染手指在上面摁下手印。
刺眼的龙印和那卖身契简直不和。
刺眼的一不开眼,却将南宫那被开发的恶劣激起,她似乎更加激动。
“离不开男人的骚浪胚子。”
这是吕德想到的最后的话。
南巡的最后一夜,南宫和李霜月来到了熟悉的凤落馆,被困于那间小屋,但今时不同往日,过往曾经所露出来的不愿与不安此时不复存在,那张脸上只有对即将到来的舒爽的渴望。
蔡元用一根长绳,做成两头,一边挂住一个人,二女尊严全无的在戏台子上放浪,请的人都是蔡元的亲信,都是些平日里见不着女人心里发痒的。
蔡元也算是阔绰,那么美的两个穴就这么供给别人了,二女被蒙上眼睛,嘴里塞了口球,含不住的口水哗啦啦的流,饥渴的穴更是发起大水来了。
江南没有宫里那神仙塌旁的龙涎香,但有摄人心魄的甘香,配上一点点情药,平日里正经面孔的人们此刻像是中了情蛊巴不得将台上两朵花折断入腹。
浑身体热汇聚于下身,蔡元自然是知晓弟兄们等不急,于是拍拍二女的屁股,两人早已被操的失了智,真将自己当做那小狗来哄着这群人。
尽管不受控制依旧爬到那群人身下,美人主动,在矜持真就是要怀疑不举,几个糙汉子抱起身下软娇娘,跟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惊叹于人怎么会有如此软嫩的肌肤。恶狼们褪去自己的披衣,到底就是粗人,也不懂些什么情趣玩法,摸着屁股就把硬挺挺的粗棍子对准那穴就插了进去。
平日里都是被人伺候,要么就被一些羞人的玩法玩弄到浑身酥麻后才开始性爱,说白就是习惯身体被玩开了在操弄,现在怎么能够这么快的就接受在毫无任何爱抚下直接插入,紧致的穴还未反应,抽插时把里面带的水都给抽干了些。
南宫甚至感受到疼痛,蹙眉想要去抗拒,到底身体还是太过淫荡,几下操弄便很快就得到快感,“啊啊啊……要死了……”
“哈哈哈怕是要爽死,这逼紧的我连动都动不了。”那糙汉子下体还连着南宫的穴,没拔出来就直接将人翻了个面,整个性器在穴里搅动,南宫直接喷水,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时糙汉先是一愣,随后也爽的喘气,骂了句方言脏话,掐着南宫的腰毫无章法的乱顶,看见那摇晃的巨乳毫无怜香惜玉,用力的抓,两个手抓印子显眼的在上边,伴随着南宫的喘息,起伏的胸乳摇摇晃晃。
另一边的李霜月正被人用性器操嘴,人被抱到怀里时,男人想看看怀里人,却被李霜月那双有些很的眼神吓着,但很快就起来了兴致,毕竟男人都是恶趣味,就喜欢这样去玩弄这样一个性子烈的小姑娘。
盯着盼着就对上那一张一合的小嘴,掐着李霜月的脸就开始胡乱的亲起来。李霜月被亲的发麻,身下的痒不被疏解,烦躁的抬起屁股在男人的腿上磨,男人把李霜月放在地上,掏出性器,话还未出口,那李霜月好比下意识动作,手抓住那黑紫的性器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老子的鸡儿好吃吗?”男人嗤笑着,李霜月陶醉的吃着,歪着脑袋要喊进嘴里,真是吹得一首好萧。
男人射出的精被李霜月舔干净,痴迷的模样像是在舔什么人间美味,男人将她抗到软榻上用力操弄,李霜月大声的嚎叫,她被男人操弄的连嘴都闭不上,滴滴答答的液体落在床榻上,沾湿了软榻,粗暴的男人毫无章法,只知道一味的为了自己的舒爽而去顶弄,所带来的是苦楚夹杂着快感,好比生与死的交织。
还有几个没尝到肉的男人站在一旁饥渴的看着,群狼以围之,等候着去品尝这美味“佳肴”。
混沌,失控,毫无节制,充满野性的色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