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操弄的翻腾倒去,而这一边的吕德将人抱在桌子上,掰开南宫的腿,该说不说南宫的穴简直就是宝藏,那样的粉白,那样的娇软,他从未见过有一个穴可以软成这个样子,怎么操都跟处子穴一般,白花花的好生漂亮,打开阴唇露出来的是好看的红色,翕动的穴上沾染着情动的汁水,吕德咕咚一声,喉头上下滚动,纵观全身,看见那牡丹,以及那只有皇家才能佩戴的冠。
他心中产生一种怪异之感,他突然面色上带了些狠戾,记忆里突然想到这个此时躺在床上秀色可餐的尤物“将他耍了个团团转,但令他兴奋的是,哪怕这个女人无论怎么逃,最后还是得回到他的身下,就像此时,好比一头发情的母猪。
吕德本就非善类,他铆足劲,对准那小穴,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不同于李霜月那有些孩子气般的性格,李霜月被打时的哼哼唧唧哭哭啼啼当然是不会出现在南宫身上,那张看上去尽显雍贵的脸蛋,被打时眉头会蹙在一起,面色潮红,眼里泪汪汪的,咬着下唇但总会有些声音漏出来。
巴掌和肌肤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彻,吕德看着南宫那张明明着迷却还故作无事的小脸笑了又笑。
吕德垂眸看那沾满淫液的手心发出一声轻笑,穴比主人要更加诚实,看南宫这幅早就欲求不满的模样,吕德倒想看看桌上的人能够撑多久,他默默将手抽了回来,南宫的身体早就被唤起,她内心的深处自然是在渴望着,她甚至大胆的心想,自己逃离时吕德定是气疯了,此时抓着自己碍于身份自然不敢拿自己如何,大抵就是那床上那点子事来报复自己。
那心正扭曲的心想,吕德一定狠狠的操弄自己,最好将那骚子宫撞到七零八碎。
可吕德迟迟未有动作,反倒是那穴竟愈发的痒,南宫坐起身,靠着桌角磨了起来,手探到穴里,自己大张着腿,丝毫无羞愧之心,像是早早习惯,也对,被困于凤落馆那间供达官权贵欣赏的屋子里时,她总是要这般大张着腿去取悦台下那群人。
此时她就像是重新沦为一个妓女,放浪的,忘我的,将自己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深到自己那穴里抠挖:“额啊啊……好湿……”
吕德看的下腹一热,掏出性器,正当南宫以为自己得逞,吕德要操弄自己时,吕德只是拿着自己那根粗黑的性器上下撸动,这些看的眼红眼馋的变成了南宫,她日思夜想的销魂,那婴儿手臂粗的柱身,鹅蛋大的龟头,一跳一跳的马眼,撸动时的腺液,南宫好想去舔舔,理智渐渐消失,她遵从本心,化作情欲的奴隶,从桌上下来,像只发情的母狗摩擦着腿爬到吕德腿下。
吕德停下动作,看着南宫那手扶着自己的性器,一只手握有些吃力于是两只手一并使用,也不知南宫哪里学来的,她那乳房很大,平日里只是走路都会摇摇晃晃,看得人心神荡漾,她将吕德的性器夹在乳房中央,挤弄着乳房,去摩擦着那根性器,舌尖对准马眼,她眯着眼睛,看向吕德,痴痴的说着:“要操大人的马眼了……”吕德恍惚好似看到曾经那凤芊芊,晃晃脑袋,心想,这凤芊芊便是女帝。
南宫粉嫩的舌尖好似猫崽子似的,对准马眼戳,胸玩够了就去揉吕德的囊袋,听到吕德粗心情都好了许多,舔柱身后就吸囊袋,在然后握住,一口含住那巨大的龟头,孩童吸奶般吮吸起来,吕德爽的青筋暴起,摁着南宫的脑袋用力的操弄。
一顶深喉,几个来回噗呲一声,大股精液射到了南宫嘴里,南宫咕咚一声喝下。露出个满意的表情,自己往后一靠。手拉扯着自己的穴,一个黑乎乎粉嫩嫩的洞穴等着被入侵。
如此主动了吕德自然不在捉弄,毕竟自己身下的什物也还等着被释放,他一把掐住南宫的腰,一鼓作气的长驱直入,南宫的穴就像是天生为吕德准备的一样,吕德的整个性器塞入刚刚好就到子宫,一撞,子宫就被顶到,南宫顿时爽的头皮发麻,叫得声音愈发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