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抓起张凉的双手放在自己胸上,说“玩乳头。”
张凉不禁眉眼都染上笑意,听话玩夏叶的乳头。
夏叶则是继续撸动俩人阴茎,撸着撸着只在撸张凉的,自己忍不住动腰蹭,张凉还是在玩乳头没有任何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夏叶又说:“给我扩张。”
夏叶说完突然一股电流般的羞耻感直蹿颅顶,以往夏叶顶多说过“让我扩张”,而现在这句是命令别人入侵自己。有什么好羞耻的?性爱中上头或技巧性的也说过“操我”“给我”之类的话,怎么不一样吗?夏叶也没想明白。
张凉座位在放润滑油矮柜的另一边,反倒被张凉使唤:“去拿润滑油。”
夏叶只嫌这人今天这么多事,懒得跟他争辩,自己去拿了回来,顺便趴在沙发上把屁股撅起。
张凉还贪恋夏叶坐他大腿,不过这样撅着屁股手指确实更好进,张凉也没说什么。
啊啊,夏叶的屁股,好想亲。
张凉把润滑油倒在手上,抹在菊花上,慢慢将手指插进去。
张凉这次扩张手法比以往都要温柔缓慢,夏叶一想到张凉待会把鸡巴插进来会有多激烈,这种强烈的反差使他兴奋。
夏叶菊花的收缩、身体微微颤抖,在张凉看来却是以为夏叶喜欢这种风格,跟他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怪不得更喜欢跟别人做,没办法,不是一个风格的,张凉想,反正找到代替了就放你解脱,我可就只陪你玩这么一次。
夏叶微微摇晃着屁股,意思想要张凉的阴茎插进来。
张凉轻轻按摩着夏叶的前列腺,磨着牙忍耐自己要爆炸的欲望不捅进去捅死这个骚货。
好一会儿,张凉秉着夏叶没说而不做下一步动作,夏叶等得越发烦躁,语气冲得很:“神经病你想扩张到什么时候?你他妈是已经萎了插不进来吗?”
张凉握拳,硬生生把怒气压了下去,放在以往一定立马提枪操烂这个逼,但他没忘自己这次坚决就做一个不主动不拒绝的攻,深呼吸两下,咬牙切齿地说:“想我把你操得叁天下不了床就直说。”
夏叶很想说想,但又很怕说想,可是……
“想你像E一样……”
夏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不经大脑的话,但他又知道为什么,他想引爆张凉,让他生气,让他激烈,让他抱着胜负欲给他最爽的体验。
“那你找他,别找我。”
沙发弹了一下,夏叶身后的凹陷逐渐恢复平坦,房门被关上。
搞砸了。
夏叶调整为坐姿,双腿大开呈M字,拼命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任菊花一张一合。
怎么就走了,不应该是按住我操到我哭着求饶吗?好弱,好没有胜负欲的一男的,干嘛就这么走掉。都扩张好了,把硬了的鸡巴捅进温暖的皮穴里这种好事都不要。找E?找E多麻烦,人家还不一定有空。你这么闲,你这么喜欢做爱,跟我做不是把你爽死吗,不然你怎么会天天都操我两叁次才罢休。老子这么主动,你不是应该感恩戴德地扑上来吗?
张凉听着夏叶放荡的呻吟,这硬着的鸡巴,用手凑合打吧。
夏叶怎么撸前端都过不了那条线,一气伸叁根手指插进屁穴,目标只有前列腺。
“啊、啊,啊——啊呜呜、凉、嗯嗯^凉……”
夏叶不敢想要是此时是张凉在撞他有多爽,口齿泄出来的呻吟穿插着张凉的名字。
听不见吗?隔音这么好吗?边叫床边叫你都忍得住不出来干我?夏叶烦的要死,又高潮不了,眼睛都挤出泪花。
张凉开了门,靠在门框上冷眼抱臂,下体还挺立着。
夏叶看着张凉呜呜嘤嘤,一咬牙才说:“帮帮我,凉……”
张凉突然觉得好笑,搞不懂夏叶在想什么,问他:“怎么帮你?”
“操我,”夏叶说,“把你的鸡巴放进我的屁眼里。”
夏叶说的时候都在抖,太羞耻了,很奇怪,明明这种话平时做爱也说过,但是为什么,此时此刻,这么羞耻。
张凉放下双手,走到夏叶面前,俯身,拿开夏叶撸鸡巴的左手插屁眼的右手放在他的两旁,将龟头抵住夏叶的屁穴,鼻尖抵着夏叶的鼻尖,问:“我可以亲你吗?”
这叫什么话,夏叶毫不犹豫闭眼向前跟张凉接吻,接吻前还不忘提醒他“把我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