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分钟后,妈妈收到短信提醒。
“尊敬的用户,您提交的侵权申诉已处理完毕。经审核,该视频内容涉及未成年人信息,已做下架处理。感谢您的监督。”
妈妈点进那条链接看了看,页面内容显示,“该内容已被删除”。
妈妈长舒一口气,连同悬着的心一起落地。
然后,当她搜索那个视频标题时,发现还是有不少搬运的视频,现场人太多了,视频来源有很多,各个拍摄角度,各个拍摄距离,还好都是些小虾米。
妈妈明白,已经散播开了,这只是第一步。
次日,妈妈送我到李教练那,李教练老早就在那等着了,似乎也知道了消息。
周末两天,妈妈接了很多电话,体育机构、篮球领域自媒体爱好者等等,妈妈一直陪着我,寸步不离。
周一我和妹妹去上学,妈妈给单位请了个假,说要接送我俩上学、放学。
我到了学校后,不停有人想加我微信、跟我打招呼,我第一次面对围观,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放学后,看到有几个人架好手机支架在那里早早等待,我妈早有准备,提前嘱咐我和妹妹都戴好口罩帽子,一出校门就招呼我俩赶紧上车离开,也不理会后面的问询。
路上我也意识到,事情好像朝着我们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了,心情沉重,一句话也没说。
妈妈后视镜里看到平日欢快的我沉默不语说道,“你不用想这些事,该打球打球,该上学上学,剩下的事情,妈妈会处理。”
我点了点头。
妈妈和学校打了招呼,接下来几天,学校以保护未成年人为由,不允许网络主播在校门口搞直播,把门口立着手机支架的几个人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