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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人民医院,我躺在病床上,妈妈在一侧,凌玥和陈娜在另一侧,哭成了三个泪人。
“妈。”
“嗯。疼吗?”妈妈心疼的问道。
“不疼,医生都说了,片子你也看了,脊椎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
“你吓死妈妈了,这么高的位置摔下来,你要是有事,老娘也不活了。”
“我没事,我皮糙肉厚,医生说静养,躺几天就好了。哈哈。”
“还笑,你还笑的出来……”妈妈的肩膀一抖一抖还在啜泣。
“哥,你摔下来时,我的背也疼了一下,我好害怕。”凌玥抬起头,她的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睛眨一下,就掉下来一串。
“要不咱俩怎么是双胞胎呢,连疼痛都是同步的,好玥玥,哥没事,不疼了。”
“哥,你以后别受伤了,你受伤,我也疼。”
“嗯,我以后一定保护好自己,好了,别哭了,眼睛要肿了。”我轻轻的爱抚着凌玥的脸,拭去她眼角的泪。
陈娜在凌玥的边上,手里还拿着我的X光片,她看的很认真,像是在数数,她的脸很白,眼睛已经肿了起来,咬着嘴唇,嘴唇在抖,鼻子是红的,脸颊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娜娜,你看的懂吗?还看。”
“要你管,医生说你什么时候能下床?”
“这几天怕是不行咯,吃饭要人喂,洗澡要人帮,上厕所要人扶。说到这个,我想尿尿了,快,扶我一把。”
陈娜起身要扶我起来。
“你干嘛?”
“你不是让我扶你吗?”
“我现在动不了,去拿尿壶,我躺着尿。”
“啊--”陈娜慌慌张张的去床底拿出尿壶递给了我,“哝--”
“塞进去啊--”
陈娜脸红彤彤的掀开我的被子就要往里塞。
“我现在是真空的啊,哈哈”
“啊--”陈娜手像是被烫了一下,停了一下。
“你刚才不是说要扶我吗?扶啊。”我有意想要逗陈娜。
“怎么扶?”陈娜脸红了。
“你说呢?掏出来,扶住我……”我坏坏的看着陈娜。
“臭流氓。”陈娜的脸更红了,手却没动。
“我来。”凌玥伸手就往被窝里探。
“欸--欸--不用--”我本来是有意要逗陈娜,谁知凌玥竟然主动提出要扶个J,我知道她是真干得出来,赶忙制止她。
“没事,还是我来吧--”陈娜似乎不想让她碰我。
“你们俩个还是小女孩,这种事还是我来吧”妈妈看不下去了。
正当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咚--咚--咚--”。
门口站着五个人,两个中年男人,两个穿白大褂的,一个拿文件夹的。
他们走进病房,出示了证件,省篮协的,“你好,是凌珂吧。”
“是”
“有人举报你比赛期间服用了违禁药品,现在需要对你提取一些样本做兴奋剂检查……”
“我儿子都这样了,你们是不是太没人情味了。”妈妈打断为首说话的那个男人说道。
“对不起,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公事公办,我们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